“少主遣散了所有的舞女乐师,一心为句商舞女做法事。”身旁的仆从回她。
“原来如此,杨少主,我知你是真风流,假风俗。”
笑着谈着,她也要告辞了,杨环清亲自将她送出府,又说了很多遍“多谢”。
回到沁荷水榭,月明朗朗,蝉鸣扰扰,刚准备回屋休息,便被白雪前拦住了。
“阿弦,我送你一样东西。”他蓦地从手中掏出两块发亮的绿叶玉坠,“里面有我的法力,可保平安。你和鱼轻鸿都有,我本想今日与你们汇合时送给你们。”
“流苏!你怎么有这么多好东西!”卢弦惊笑嘻嘻地接过又想道谢。
被他打断拦住:“你我之间不必说谢。”
“那我替小鱼向你道谢!多谢大方善良、英俊潇洒的花神大人!”
“不客气。。。。。。那早点睡。。。。。。明天见!”白雪前红了脸,快速告辞便闪身不见。
第二日,卢亭默早早在堂中候着,一脸凝重,她们想溜走根本找不到机会,但决心坚定,仍在毫不放弃地四下张望。
于是双方就这么僵持着。
“小妹,你别胡闹了!”
“兄长!借一步说话,”卢弦惊拉着卢亭默走到一边道,“小鱼脸上的伤还能等吗?”
“那我与你们一起去。”
“不行!兄长你身体抱恙,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
大眼瞪小眼,兄妹俩毫不客气各执一词。这时周旋久走来,轻轻拉过卢弦惊的手道:“弦惊,我有话想和你说。”
于是她们去了周旋久卧房,一进门卢弦惊便抢先开口道:“旋姐姐,你不要劝我了,我是真的不会同意兄长与我一同出去的!”
“你想哪里去了,我从来不与你兄长一个阵营。”周旋久说着,从柜中取出一枚竹叶纹锦绣红香囊,放在卢弦惊的手中。
她微微笑道:“这是我做的安神香囊,你路上带着,便能一夜好眠。至于你兄长,我来帮你劝劝他。”
“谢谢旋姐姐,这香囊真好看。”卢弦惊喜得忙点头,闻了闻香囊,道,“好香!旋姐姐你的手真巧!”
“弦惊,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啊?”
卢弦惊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是散发着绿光的玉坠,回道:“这是流苏送我的法器,小鱼也有,说是能保平安的。”
“真好,有他在与你们同行,我和你兄长也能放心许多。”
“可是,现下能不能劝动我兄长留在家里都说不准。”卢弦惊抱起双臂,叹了一口气。
“其实。。。。。。你兄长他身体已经很虚弱了。。。。。。”周旋久顿了顿,接着说道,“再过几日,他是怎么也拦不住你们的。”
“兄长怎么了?!”
“顽疾久治不愈,只靠那冰床和补药维持着,我也束手无策。那日去芙蓉楼下水救人,回来后身体就不行了,不出三日便愈发虚弱,但就是这样他还是不放心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