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对俞斐说头不少,有说她应该不好相处,像太妹。
也有人觉得她只是性格太冷,毕竟嚼人舌根挺令人反感。两种说辞各执一派,私底下谈论的热火朝天。
短短一天,不至于到全校人尽皆知的地步,但在五班,抑或是人所见她之处,都会或大或小的听到一声惊呼,惊叹这个女生今后会让聆川多少男生为之疯狂,又将会成为多少女生所嫉妒的对象。
甚至有人大着胆子说,按这个势头,不出一个礼拜,俞斐能挤下江矜成为聆川校花。
但开学第二天,五班炸开了锅。
就是这件事,把人们对俞斐这个脾气差,性格冷的转校生的兴趣于悄无声息中狠狠压了下去。
不为别的,听说傅闻屿回来了。
上学期把他好哥们揍进医院,自己也落得个休学的傅闻屿,毫发无损地回来上课了。
一大早不知道是谁一到校就开始造势似的嚷嚷这事,俞斐来的时候班里乱成一锅粥,跟打了鸡血一样。
傅闻屿自校方贴在告示栏中所说的休学之后,就断了社交圈子,谁叫也不理,大有一种老子不在这继续混的态度。
除了几个从小长到大的没人能联系到他,而和他保持联系着的人自然也都有分寸,口风紧得厉害,一个字都不多说。
傅闻屿人虽没在这,事件也算是能轰动聆川很久的炸点。
几个月期间各种猜测都传出过,退学,出国,转学,唯独回来继续上课这点出现的概率最小,堪称百分之零点一。
这些终归是脑子里玩乐大过天的高中生们,除去枯燥的学习,八卦就更引得他们眼红兴奋,像窥探别人最不想外露的小秘密一样,学校里越神秘的人就越容易成为被八卦的靶子。
所以当销声匿迹了一个多假期的人,就这么没有丝毫征兆地出现在众人眼前时,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吃瓜一号:“傅闻屿也太牛了吧,我看季晋禹脑袋都流了一地的血,直接进icu了都,你屿哥啥事没有,连处分都没得?”
吃瓜二号:“人家什么背景咱不知道,我女朋友春原女高的,认识傅闻屿一哥们,说他家是混道上的。”
吃瓜三号:“怪不得,我说呢,要不他得进局子了吧。”
话音刚落,一句话插。进来:“谁想进局子,过来我看看。”
说闲话的男生一个激灵,连忙回头,一看是范司胤拉个脸,赶紧摆手赔笑:“不是不是,我们开玩笑呢。”
他们刚才讨论的声音很大,活像清晨菜市场里扯嗓子讲价的大爷大妈,吵得俞斐头疼。
范司胤和傅闻屿一进来,班里倒是静得很了,全都跟一群小鸡仔似的。
后座的两个男生突然把桌子往后挪得老远,远到俞斐觉得她的椅子和他们桌子中间大概能塞进去一头过年待宰的猪。
唐茜茜扭头跟俞斐说了声:“最高的那个就是傅闻屿。”
俞斐把包从肩头拿下,对着课表从中拿出上课要用的书,才抬头看了眼他们口中的傅闻屿。
从来这第一天起,就从杨舟嘴里听过的名字,除去小时候,这算是第一次见。
他规矩地穿着她一向不爱穿的学校制服,白色衬衫顶端的那颗纽扣没系,领口微敞,隐约露出锁骨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