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左军出现了营啸。
上千名乌弥士兵大晚上的自己打了起来。
他便前去协助左將军处理此事。
如今稳住了军心,自然又回到了老地方。
听闻前几天被自己带来的那个所谓的燕人之后摇身一变成为了军医。
一根筋的根赖便觉著奇怪。
於是便来到了伤员们疗伤的营房內。
“阿来医师就中午来了一次?”
药柜前,根赖蹙眉望著老头。
老头嘆气道:“哎,人家是毕力格大人的家医,咱也不敢问,咱也不敢管,阿来医师能来帮咱配配药,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
阴阳怪气一番后,老头滴溜著眼偷偷打望根赖。
见后者脸上露出厌恶之情,老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除了配药,其他什么事情都没做?”
根赖用手指快速击打著桌面,显得有些烦躁。
老头稍作迟疑,接著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你怕个蛋?现在是什么时期?就算是要讲关係走后门,也得看场合讲规矩不是?”根赖厉声道。
谁走关係谁走后门。
老头心里明镜似的。
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所谓的家医,把所有风头都抢走了,老头心里也不痛快。
稍加思考后,老头一咬牙,编排道:“根赖大人,不是小的多嘴,实在是那阿来医师有些事情做得太过分。”
见根赖听得认真。
老头急忙补充道:“中午阿来医师临走的时候,说是有个朋友因为饮酒昏迷不醒,便让小的配了几副提神醒脑的药。
如今战事如此紧张,咱营地內谁敢喝酒?小的也不知道,他这药到底是用在谁的身上,没准啊,就是找个藉口,把药拿出去卖呢,不然怎么经常都见不著他的人?”
“真有此事?”根赖厉声道。
老头立马指著不远处的几位伤员。
“这几位弟兄肯定也看见阿来医师带著药出去了,您若是不信,可以问他们!”老头拱火道。
啪——!
根赖狠狠一把掌拍在桌面上。
接著便怒气冲冲离开了营帐。
等人走后,老头急忙抬袖抹乾净额上的冷汗。
“阿来啊阿来,別怪老子编排你,实在是你欺人太甚,老子也不是非得挣你那百草顺气散的钱不可,一天不想办法弄死你啊,老子是一天都不安心!”
老头一边嘟囔,一边阴森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