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有些绝望,但还是抱着一丝希冀,问:
“徐立言家在哪?”
周阔淡淡的说:“莱茵公馆5幢2001和2101啊,怎么了?”
明月不肯面对这个现实,崩溃道:“全完了。”
能把明月逼得说出来这话,周阔这下是真觉得有意思了:“什么全完了?”
明月麻木的说:“知意今天早上租了2002——”
周阔一顿,乐了:“哦?”
“我刚刚给她钥匙,她却说已经租好房子了,我看合同,发现在徐立言家门口——刚从狼窝里出来,又入虎穴,哈——我的天——”
周阔笑:“这不是好事吗?”
明月颇有些咬牙切齿:“就徐立言今天硬闯咱们家那个疯劲,能是什么好事?”
周阔看着书房带有余热的烟头,说:
“最起码没有人可以在徐立言的眼皮底下伤害她,这对我们来讲,就是天大的好事。”
他话说的有道理,但明月还是不放心:
“可是万一她发现对面是徐立言,接受不了怎么办?”
周阔笑了:“在莱茵公馆置业是你替她选的吗?”
明月摇摇头。
“房子是你租给她的?”
明月又摇摇头,周阔说:“都不是,那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就好了。”
她皱眉,还想说什么,周阔声音低低,温柔道:
“宝贝,爱自有天意。”
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爱自有天意。
周阔不愧是做惯了思想工作的人,明月被安抚住了。
她甚至觉得周阔说的非常有道理。
否则冥冥之中,上天怎么会安排他们两人纠缠至此呢?
解决完置业这件人生大事,周知意请他们俩吃饭,谁知这边接了个电话说有案子要加班,那边接了个电话说急诊来了个手术,两个人一个朝东一个朝西,开车走了。
周知意站在原地,哑口无言。
她顿了好一会,才迟钝地笑了一下。
太阳化雪,又在低温下结成很多的冰,周知意独自一人走到连锁商超,漫无目的的闲逛。
她身后,两个人隐在远处,明月说:
“我猜她买牛肉干,然后回去睡觉。”
徐来哼笑一声,说:“我猜她回去酗酒。”
两个人对视一眼,谁也不服输,周知意就在这紧张的注视里,慢悠悠的拿了一包牛肉干,三瓶高度白酒去结账。
明月在她清瘦的背影里垂下眼,落寞的说:
“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酗酒的。”
徐来说:“你结婚了我就不拍你肩膀安慰你了——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爱吃牛肉干的。”
明月说:“你平常也少拍知意肩膀,男女授受不亲,她喜欢徐立言你不知道啊?”
徐来跳脚:“我没有!我理想型不是她这样的,你少污蔑我——再说我怎么不知道啊?我两人正宗cp粉,为了家产没少出力!!”
明月不信:“你全帮倒忙,牵红线都牵不明白。”
徐来气笑了:“你牵,你牵明白了结婚我随十万份子钱——”
明月长叹一口气,幽幽的说:“我也牵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