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道,“你就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你听好了。”
周权心中虽然满是疑惑,但现在也顾不上询问,屏气凝神,竖起了耳朵。
“看来我等会儿只能勉为其难地替大哥润色一下,虽然我不擅长作诗,但总归比大哥要强一些。”
周权心中暗自道,若自己能改出一首好诗,说不准老师一高兴,会破例帮自己书写。
“千凿万磨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閒。”
周衡朗声道。
“粉身碎骨浑不怕,”
“要留清白在人间。”
周权瞪大眼睛,神色略显激动。
这首诗他怎么润色?一个字都改不了啊。
“好诗!”
山风吹过竹林,发出唰唰的响声,同时吹来了一个人的声音。
周氏兄弟同时扭头看去,只见一道人影一闪,就已经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学生周权,见过陈夫子。”
看清来人的面容之后,周权连忙躬身行礼,口中道。
“不必多礼。”
来人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目光直勾勾盯著周衡。
“你叫什么名字?”
“陈夫子,他是我大哥周衡,是来看望我的,我老师开了条子,许他踏入山门。”
周权连忙说道,他知道书院规矩森严,外人不能擅入。
“我没问你。”
那陈夫子不悦地道。
“你说。”
他转向周衡,態度缓和了许多。
“回陈夫子,在下周衡,如今在应天府当差。”
周衡说道。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铺司隶属於应天府,说在应天府当差也没错,乡镇公务员那也是公务员。
“可有字?”
陈夫子继续问道。
“没有。”
周衡摇摇头,穷人家的孩子,谁给他取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