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大步向前,向出口处行走着。就连方才的摇头,皆不受他的本意。
这是怎么了!
突如其来的大片光明有些刺眼,齐悦已经分不清是不是自己下意识的抬手遮了眼前刺痛的光明。
陆地上,站在不远处的是,黑衣蟒纹袍加身,已经摘了面具的镜玄,他一脸阴厉之气,果然张的和镜离一模一样。两个人的气质却大为不同。
齐悦转头看了一眼,还有一人。
紫色的群儒,腿间是银色的匕首。原本是双马尾的发结,此刻也是散开了。褪了那青涩的神情,此刻有些成熟而深沉的魅力。
苗玲?他心理呼道。
“圣女。”
齐悦感觉自己的嘴一张一合,他听见自己叫苗玲,‘圣女’说出这样的字眼。
这简直。。。太荒谬了!
而苗玲竟是一脸歉意的看着他。低头道了一声“对不起。”
齐悦负手,嘴角邪邪的一撇,有些讽刺的冷哼一声,而后走近苗玲的方向。朝她道
“你这句是对我说的,还是对他说的,还是对。。。”
齐悦顿了一顿,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身后的慕容言。
“还是对你上辈子的恩人说的?”
苗玲紧紧抿住嘴巴。她一边以手做灵转,自齐悦体内飞出一抹黄色的微黄,收在晶石里,像回收些什么一样。一边痛色同这个嘲讽她的人道
“我也是为你救你,你又何必挖苦我。”
闻言,齐悦简直像是听到了一个很不得了的笑话,他癫狂的捧腹大笑。而后指着她道
“如果不是你骗我,我会傻傻的痴迷于那个贱女人吗!最后惨死嘛!
救我?啊?是啊,圣女,谢谢你救了我!”
他狠狠的呸了一口,看向慕容言,而后阴阳怪气同苗玲道
“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和慕容言都做了什么!妈的,恶心死我了。”
慕容言顿住,是的意外,但他一向不会将情绪显露太多,遂却并无过多的惊异之色,他目光意味深长的看着齐悦。脸色白了几分,转而同镜玄道
“虽然早知你不会将离火轻易归回。但。。。你不打算对目前的情况做下解释么。”慕容言眯了眯眼,看向了此刻已经在周身禁锢住他的符文。黑色悬浮,带着强劲的神识。
“枷鉨神-镜玄!”
镜玄眼中划过愧意,但无再解释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采访您一下,当时您是怎么忍住没翻车的,和老攻接吻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呢?
真齐悦,发狂状:我当时,我当时,恨不得直接掐死我自己!你懂那种感受吗?啊?你懂吗!我的天啊。
那货要疯了。那货在和慕容言做什么啊!
我现在想抽自己几巴掌,谁也别拦着我。
作者:。。。。。喂,精神病院嘛。对,我是作者,我儿子精分了。
真齐悦:论单身狗被撒狗粮后咬人的疯癫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