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从他腰侧滑到他背上,攥着他衬衣的布料往上攀。
他松开托着她后脑勺的手,指尖勾住她高领打底衫的下摆。
她配合地抬起手臂,布料从她身上剥离的时候,细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打底衫落在地板上,堆成一团柔软的浅色织物。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锁骨的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分明,皮肤在暖黄的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微光,肩带松松地搭在肩头。
她站在他面前,双臂下意识地环抱了一下自己,像是想挡住什么,又像是在他目光的注视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裴聿丞看着她,目光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滑到锁骨,再滑到那截露在吊带外面的肩线上。
她的肩膀微微缩着,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缩着脖子又忍不住偷偷看他。
……你别这么看着我。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细碎的软,像是被他的目光看得不自在,偏过头去不看他。
裴聿丞没有退开。
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指尖勾住她吊带的边缘。
冰凉的触感落在皮肤上,她微微缩了一下肩膀,但没有躲开。
他声音比刚才哑了一些,
宝宝乖,给我看看好不好。。。。。。
苏淡月被他那句给我看看说得耳根又开始发烫了。
她偏过头不看他,声音带着一点细碎的、像是被羞意泡软了的调子:
看……看什么……
裴聿丞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被热度浸润过的沙哑:
宝宝明知故问。当然是想先看看*,再看看*。
苏淡月被他那两句话说懵了一瞬,然后她偏过头来看着他,像是在确认刚才那句话是不是真的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他那张平日里冷淡禁欲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和他惯常形象截然不同的欲色,眼底映着客厅暖黄的灯光和窗外城市的夜色。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发出一个含混的、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的短促音节:
你……你怎么会说这种话……
裴聿丞没有退开。
他站在她面前,低垂着眼看她,声音带着一种低低的、像是哄人的调子:
宝宝是觉得哪里说得不对吗?哥哥就是想看看你的*跟*,给哥哥看看好不好?
苏淡月被他那声喊得整个人都愣住了,像是被这两个字砸得大脑空白了一瞬。
她攥着吊带背心下摆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声音带着一种又羞又急的软:
裴、裴聿丞,你,你快别说了……我……你……
她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句子都组不起来了,越急越说不清楚,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只能偏过头去不看他。
裴聿丞看着她涨红的脸和微微颤着的睫毛,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耳垂,指腹在她耳廓上摩挲了一下,带着一种像是安抚又像是催促的节奏,声音低低地落下来,像是含着一口化不开的热度:
宝宝乖,改口叫哥哥。
苏淡月偏着头,憋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又小又软的、几乎像是从牙齿缝里漏出来的音节:
……哥哥。
裴聿丞听到她那声含混的、带着一点不情愿又乖乖听话的,嘴角弯了一下,伸手拨开她肩头那根细细的吊带。
布料从她肩头滑落的时候,他的指腹顺势擦过她锁骨上方的皮肤,感觉到她微微颤了一下,像一片被风拂过的水面。
他低头,嘴唇落在她肩窝里,声音闷在她皮肤上,带着一点压不住的、温热的笑意:
真乖。
。。。
房间里的温度不知道什么时候升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