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宋莳翊又没那么憋闷了。小姑娘是在意自己,才会这样顾虑不是么。
宋莳翊放软了声音,手上的动作继续:“可是,如果你没强调身材外貌这回事,我都没注意到你现在这样素净。”下一秒,有东西直愣愣地戳在吴束的肚皮上,“你看,它只对你敬礼。”
接着,他钻进被子:“让我看看现在胖成什么样了。”
吴束抿着唇不吱声,直到被窝里传来宋莳翊闷闷的声响:“都湿了,还打算忍?”
吴束低低地反驳:“可是人都是视觉动物。”
话音未落,吴束瞪大了眼睛捂住嘴巴。
不知过了多久,宋莳翊钻出被子,两个人都是一头一脸的汗珠。
宋莳翊唇边晶亮,哑着声音说:“你说的这件事,在我们之间不成立。”
说完,宋莳翊长驱直入。
吴束猝不及防地惊叫,宋莳翊早有准备,俯身吻住,堵住了小姑娘的惊喘。
宋莳翊没有急着动作,一只手自下而上慢慢摩挲,隔着吴束的肚皮描摹隐晦的形状。
被堵住嘴的吴束从喉咙里挤出难耐地哼哧声。
作怪的手,稍稍使力压住吴束的小腹,宋莳翊的唇舌终于放过她,他舔着吴束的嘴唇,舌尖勾着她的唇线:“竟然还能摸到我的东西,你的肉都长哪里去了?”
吴束哪里受得了宋莳翊说这样的话,她的身心本来就对他没有抵抗力,稍一撩拨就激动到不行,更何况这样的刺激。
推拒的动作不再,双臂揽着他的肩背,主动去攫住那张性感的嘴唇,伸出舌尖去他的领地翻搅风云。
她太喜欢这个时刻了,因为这时她能听到宋莳翊发出的平时听不到的、只属于她的低沉性感的声线。
一想到这个曾让她连肖想不都敢的男人正和自己做着这样的事,她就越发激动。
宋莳翊能感受到吴束喜欢和自己做亲密的事,顶峰之时更会毫无保留地展现自己的沉沦,这对他来说也是最猛烈的反馈,会让他在失控边缘徘徊。
折腾了大半宿才停歇,宋莳翊给两个人仔细收拾好,抱着吴束偎在被子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提到白天的事,吴束不复匪气,一片赧色:“我是不是太凶悍了?都变成泼妇了。”
宋莳翊搂着她,大手握着她的手臂,那里长了些肉,软软的手感更好了:“不会。我更担心你脾气太好会被欺负,这样凶悍我反而放心。”
吴束侧着身体搂着宋莳翊的腰,整个人软绵绵的:“以前我很不理解这家老太太,每次入户都头疼,我觉得她能听懂,但她就是不配合,小孩儿也是。后来我想通了,在农村里,这样一个老太太,带着一个女孩儿,泼辣不讲理反而是一种生存策略。”
越是闭塞落后的地方,越是依赖暴力。一个女性,带着一个幼女,没有男人和子女的庇护,只能成为悍妇保护自己保护孩子。
能明白这个道理,是和老太太的孙女偶然的对话,她才顿悟的。
老太太的孙女叫王改妮,十多岁的年纪,对谁都很有戒备心。女孩儿有戒备心是好事,吴束收起自己过剩的善意和责任心,循序渐进地用自己的方式关心这个女孩儿。
那天小孩儿放学回来,眼睛通红、满脸心思,走路姿势也很怪异。
吴束吓得不轻,不由分说地拉着小丫头回自己宿舍问发生什事了。
小姑娘说自己流血了。
弄明白是女孩儿初潮,吴束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王改妮看着吴束从自己的柜子里掏出卫生棉和一次性内裤,等自己从卫生间出来,这个大姐姐竟站在水龙头给自己洗内裤!
看小丫头憋红了脸手足无措的样子,吴束安慰她:“没事儿,我们都是女生,你别想太多。”
吴束将拧干水的内裤抖落开,找了个干净袋子装起来,又脱下手套拿了许多卫生棉给她:“如果条件允许,沾到血就立刻洗掉,用温水,不然很难洗干净。还有,这个不羞耻,就跟长指甲、长头发一样正常。”
王改妮没了妈妈,奶奶岁数大又忙于生计,成长中的小女孩儿总有很多小心思,都是被忽略的。不,就算妈妈在世,在这样的环境里,吃饱穿暖才是头等大事,谁有空关心那些没有意义的敏感心事。
所以,王改妮忽得就很想跟这个大姐姐亲近。
“吴束姐姐,你别怪我奶奶态度不好,只有凶凶的,我们两个才不会被欺负。”
吴束的微笑僵在脸上。
是啊,在农村,家里没有男人,没有子女傍身,注定会被欺负,将自己武装成凶狠模样,才能免去很多麻烦。
回忆到这里,吴束问宋莳翊:“我让带的东西都带了吗?”
“都带了。别操心这些了,先睡觉吧,明天再说。”宋莳翊轻轻地揉着吴束的腰,声音低沉,哄的吴束昏昏欲睡。
“算上星宇的慈善基金帮扶,这里的孩子吃穿用度有着落了,你说的量产辣椒酱,明天我就去跟村支书商量,镇上有食品加工厂,如果方法可行,辣椒酱可以带动一整条产业链,潼霁村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