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和铁衣在后面东看西看:“好热闹啊。”
两个孩子也晃着她的手,“好好看啊。”
赵荔葭笑着答:“是啊。”她心里兴奋,就像过节时一样。
华宝正指着地上还没挂上去的灯笼,“表姑,我想要这个。”
另一个叫双双的小女孩也晃着她的手,“姐姐,我也想要。”
赵荔葭为难,“可是这是要挂到上面去的,我们拿去玩了,就不够用了。”
没错,赵荔葭正陪着两个小孩逛公府。
这几日府里忙乱,她也不好意思出门玩,就想着去帮二夫人,看看有什么她能做的,她去的时候,二夫人那里来了客人,双双就是那家的孩子,华宝也在,两个孩子还不熟,偷偷看着对方,丫鬟怎么劝也不肯出去玩就在那儿赖着。
这时候赵荔葭送上门,华宝看见她就牵住她的手,炫耀似地向双双道:“表姑,我们去玩吧。”
华宝其实也是想和双双玩,只是她不好意思和双双开口,就对着赵荔葭说,希望双双能动摇,或是祖母能说出她心里想的那句话。
她愿望成真,下一刻二夫人就带着歉意的笑对着赵荔葭道:“荔枝,你带着俩孩子到外面看看吧。”
赵荔葭想带孩子换二夫人清净也算帮忙,就带着两个小孩逛起了国公府。
国公府很大,所以她就带着两个孩子在热闹的地方逛。
现在两个孩子一人晃着她的一只手,姐姐,表姑地喊,就是要那个灯笼。
她崩溃地往后看寒光和铁衣,寒光和铁衣一人抱起一个孩子,赵荔葭的手获得解放,她赶紧道:“我们去看前院摆的那些花吧,可好看了,还有蝴蝶呢。”
两个孩子有些动摇,赵荔葭二话不说立刻带她们去前面,生怕她们反应过来。
可她不知道这年纪的孩子正处于好奇心最重的年纪,嘴里带着十万个为什么,那问题是突突往外冒。
到了前院,她们在过道里走,侍弄花草的丫鬟们行了礼自动闪到后面,不挡着她们看花。
华宝指着花盆问个不停:
“这个是什么花?”
“那个为什么是红的?”
赵荔葭其实也认不全,谁让凉州花草少呢,不过看着华宝盈润的眼睛,她努力解答,拉着小姑娘的手一盆一盆看过去:
“这个叫石榴,花开得像小灯笼一样,这个是牡丹,你看它的花瓣层层叠叠的,像不像裙子?”
华宝歪着头看了看,忽然说:“那表姑像牡丹,好看!”
赵荔葭心里放烟花,微微脸红,她笑着也歪头:“真的吗?”
华宝用力点头:“真的!”
赵荔葭嘿嘿一笑,“嘴真甜,我喜欢。”
双双在旁边看着,也不甘落后拉着赵荔葭走到一边指着开得正艳的花:“姐姐,那这个是什么?”
赵荔葭看了看那层层叠叠的花瓣,自信满满:“这是牡丹。”
“不对。”
身后传来一个凉凉的声音,赵荔葭心道“不好”,她慢慢转过身,就看到三表哥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近前,他负着手看看刚才双双指的那盆花,又看看赵荔葭,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讥诮,
“这是芍药,牡丹是木本,芍药是草本,表妹连这个都分不清,也敢带孩子赏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