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让青书一惊,郎君此前一直不用这些东西,觉得有损神志,现在也是用上了,真是怪哉。
蔺则宴出门了,青书就去岑大夫的归云院要香,结果岑大夫不在,说是去了二郎君的蕴玉堂,到了蕴玉堂又被蕴玉堂的人告知岑大夫刚走,去了西跨院大郎君那里。
西跨院书房,蔺从稷和岑毓正喝茶聊天。
蔺从稷见岑毓打哑谜,就催他:“到底怎么样了?”
岑毓:“你催什么,当初我从太医署辞官要南下,不是你求我留下治疗你二弟的腿疾,我看在咱俩同窗几年的份上留下,如今几年过去,你这态度变得未免也太快了。”
蔺从稷见他打趣想来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心下放心许多,笑着慢悠悠饮了一口茶道:“你当初在太医署混不下去,南下也是一样的处境,还不如在我公府自在。”
岑毓急了:“什么叫混不下去,我那是嫌太医署规矩多不自由。”
蔺从稷给他续茶,点头赞同:“是我说错了,这些年还得多谢你替我二弟治腿疾。”
岑毓接了这个台阶下,“你二弟我是尽心医治了,就今日的诊断来看,他只是跛腿完全可以自如行走,就是人没了心气,我这外力做什么都是扬汤止沸杯水车薪。”
蔺从稷听了心里不是滋味,“那有什么办法。。。”
他的话被岑毓打断:“这看得见的病好治,看不见的病难治啊。”
他说完又怕自己断了人家的希望,就道:“我看你二弟很崇拜敬重你这大哥,从前在国子监的时候他不常跟在你屁股后面?你多同他聊聊,说不定这心病也就慢慢好了。”
蔺从稷扯出一点笑,不说话。
岑毓看了他这样子“啧啧”几声,“你这性子,我是不指望你能同你二弟谈心了,也不知道你娘子怎么受得了你的。”
他也是见过蔺从稷夫妻二人相处的,就语重心长地劝说,“你啊,夫妻之间这关起门来也是可以说些甜言蜜语的,像你这样的,跟同木桩子生活也没区别了。”
就是这时候辗转多方的青书喘着气来了,他在书房门口匀了气才进去。
“大郎君,岑大夫。”
蔺从稷见是三郎身边的小厮,以为是三郎有什么事要说,岑毓也准备走了,青书赶紧道:“郎君让我向岑大夫要些安神香。”
这倒是新鲜事,蔺从稷和岑毓对视一眼,岑毓笑着问:“三郎君可有什么症状,这安神香不能乱用。”
青书回答:“郎君这几日睡不好觉,白日疲乏。”
岑毓颔首:“这样,你跟着我去趟归云院,三郎君第一次用安神香,我调配一个合适的先用着,如果不管用,还得看了归因再说。”
青书跟着岑毓走了。
蔺从稷问墨竹,“娘子呢?”
墨竹道:“娘子在后面院子看书。”
蔺从稷想了想,出了书房往后面走,见妻子在树下看书,他无端地想起刚才岑毓说的话,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哄华宝用的一个枣糖。
许令媛发觉自己身前落下一个阴影,抬头看去,见蔺从稷看着她,就放下书:“娘派人来叫我过去吗?”
蔺从稷摇头。
“那是华宝回来了?”
蔺从稷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