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林岁穗应了声。
她其实还是有点害怕,尤其里面她没去过,对她来说完全是未知的。但耐不住她人菜瘾大,实在好奇里面有什么。
江珝也害怕。
如果林岁穗和陆泊舟都不愿过去,他一定会找个借口和他们一起留在原地。
可既然林岁穗想去看看,他只得一起过去。
“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陆泊舟已经吓得腿软,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
“那你在这儿呆着,我们过去看看就回来。”
听到江珝和林岁穗要离开自己,陆泊舟连忙改变主意:“那……那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你走前面。”林岁穗小声对江珝道。
“行。”江珝强装镇定。
见她满脸紧张,江珝朝她伸出手:“你别怕,抓着我。”
林岁穗小心翼翼地抓住他的手。
少年掌心宽厚,微微沁着汗意。这样的触感温热、真实,令她安心了不少。
林岁穗紧紧跟在他身后,不敢随处乱看。
她身后,是陆泊舟。
陆泊舟抓着她的胳膊,将整个脑袋埋在上面。他的双腿已经吓得没了力气,仿佛黏在了地上。他又比林岁穗高大许多,乍看上去,他就像个大拖把似的挂在林岁穗身上,被她拖着往前走,模样十分滑稽。
陆泊舟紧紧闭着双眼,不停默念,看不到看不到看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
三人行动缓慢——主要有个拖后腿的,各种意义上的“拖”。
终于到了里面,谢知年朝他们指了指通风管道:“声音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江珝和林岁穗循声望去。
江珝笑出声,终于没那么害怕了。
“我说呢。”
“怎么回事?”林岁穗疑惑地眨眨眼,还是没搞明白状况。
江珝斜晲她:“让你不好好学物理。”
他指了指通风管道,解释道:“应当是这里的通风管道和楼里其它地方的风道相连,声音通过这些管道传播,经过反射、衰减,最终变成这种类似人声的‘呜呜’声。我记得这几天校领导开会,会议室就在楼上,可能是谁在用麦克风讲话吧。”
顿了顿,他轻声道:“别怕了,没有鬼。”
随着他说完,女人呜咽的声响停下,隔了会儿,再次响起。
如果把它想象成某个人对着麦克风讲话发出的声音,好像真的没那么吓人了。
林岁穗和许愿终于反应过来这女鬼哭声的来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只有陆泊舟不信这套说辞,他双手合十,对着通风管道拜了又拜,语调带着哭腔:“女鬼姐姐,是我们打扰你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不要和我们计较!我们都很尊敬你!求求你,千万别吃我们,我才16,还有大好人生等着我——”
几人看着他对着一个通风管道满脸虔诚:“……”
林岁穗疑惑地问:“那墙上的字呢?陆泊舟刚刚也看到了。”
谢知年道:“我刚刚看了下,这里年久失修,墙上都是水痕。而且不是普通的水,里面混了铁锈。”
谢知年带着他们走到墙边,用手电照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