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日月如梭,新生盟会近在眼前,至此云扶光入门已一年有奇。
除了外界对云扶光的质疑和猜忌,千机阁那儿倒是还传来些东河镇的消息。
说千机阁的人赶来收场时,镇上最大的客栈的地窖居然无故起火,大火将地窖周边和内部的东西焚烧殆尽,而本该看守地窖的三个守卫居然因为要烧香拜佛逃过一劫,自此之后,三人直呼“佛祖显灵”,竟去了附近一家道观出家去了。
那客栈老板也不知所踪,找到他的时候已然丢了性命,随身携带的行李物品被洗劫一空,怕是遇到了劫匪。
当地的大地主李老爷死了,偌大的李府一夜之间倾覆,他的田地被底下的农户瓜分殆尽,而当地第二大的地主一跃而出,取代了李府的地位,成了当地首屈一指的大富豪。
镇长似乎也犯了事,但念在他多年为镇里做的贡献,且年岁已高,镇民并未有何反应,仍是把其当为镇长。
镇民们的谢礼和千机阁的报酬一同送到了宗门,但分到云扶光的手上还是少得可怜。
只是随着银钱的还有几张基础符箓和凝神固本的丹药,这几张符箓乍看只是攻击、防御符箓,但那材质和所用的笔墨却不同于寻常货。
那丹药也是色泽光润,药香微度,似乎比普通的丹药效力更佳。
云扶光心有余悸,仔仔细细来回探查了好几遍,才确定这符箓和丹药就只是单纯的符箓和丹药,方安心收下。
万众瞩目的新生盟会终是拉开帷幕,云扶光随同门师兄一道来到专门比试的演武台。
整个演武台占地广阔,呈环形,可供各个宗门的修士旁观。演武台上由千炼宗的元婴长老设下防护机制,使观众不会受到伤害。
传言这千炼宗的元婴长老是个狠人,一拳便能将整个演武台打碎。
某一年的新生盟会上出了个徇私舞弊事件,那元婴长老大怒,一拳下去直接把整个广场轰烂了,还在台上看比赛的修士宛如雨点纷纷落下。
自从,新生盟会严令禁止该元婴长老前来。
落川宗本次派出的是常青、孙千和云扶光,一眼扫去,参赛的弟子中竟有不少熟人。
御灵宗中能看到灵千千和楚寒,东河镇事件中一起行动过的乔欣、钱狂也在其中,而赵大猫和陈樱则在练气期的参赛队伍中。
整场比试一共二十七人参赛,最终按得分排出前四名。
盟会的气氛实在热烈,每一场比试都会有对战双方门派的弟子呐喊助威;比到精彩之处,想要凑近观看而撞到防护阵上的修士比比皆是,好不热闹。
几场比赛下来,众人都看得热血沸腾,那些参加不了比赛的弟子均垂首顿足,恨不能自己也冲上前去,斗上一斗。
很快就到了云扶光上场,他对战的恰恰是灵千千身边的那男子——楚寒,瞧见云扶光上场,顿时拉下一张脸来。
而整个练武台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仿佛先前的喧闹只是个假象。
细细碎碎的声音从比斗台外传来,云扶光知道定是在议论自己。
落川宗的一名筑基中期的弟子不满道:“我都中期了,不让我上,居然派这个初期的小子去,这是何意?”
他用手臂撞了撞坐在一旁的张明,说道:“张明你也是前期,你入门可比他就久多了吧,功法也练得久,你们峰主就是想历练新人也得派你去啊,他算什么?”
张明抖了一抖,心想我历练久,我年龄大,我在天才面前我算个球,活了这么久还不如个入门的孩子,说出去也忒丢人。
看张明也不回话,那弟子又和旁人聊去了,言语间尽是对云扶光的不屑,张明刚想开口阻止,首轮轮空,正在看台休息的常青就发话了。
“闭上你的嘴,我师尊自不会看错人,再让我听见你议论我们月华峰的弟子,我揍得连你师傅都认不出你。”
看到说话的是常青,这弟子惹不起,只好悻悻地合上嘴,走到别的宗门的位置坐下后又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那人走远后,常青才在张明身边坐下,其实他也不明白师尊为何会选择这小子,虽说他是天灵根,灵力出众,修炼速度也是一等一,但历练得实在太少,更缺乏与人对战的经验,怕是第一局就会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