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镇长时常回头张望,钱狂和张明一路远远跟着,幸得二人灵力强,不至于跟丢。
张明不解道:“你说这镇长也老大不小了,屋子却这么破,连老婆孩子也没见着有,真是好生奇怪。”
钱狂一想确实是怪异,镇长这职位虽说赚钱比不上那些大地主、大商户,但总不能住个大草棚,人李老爷小妾都有几房,这吴镇长身边却没有个贴心人,属实是说不过去。
“难道说这吴镇长为人清廉,把钱都给了乡民?”张明猜测道,“因为太清贫了,才没有女子愿意与他过日子?”
“也许吧,这谁又能说得准。”钱狂也琢磨不出什么,但很快他们就知道原因了。
走了好一会,居然到了一酒楼,想必这吴镇长时常来这儿做客,那门口站了位秾纤合度的女子,见着吴镇长,娇笑着就搂着她进了门。
张明看了钱狂一眼,说道:“这镇长还挺能装的,也没叫人发现他私底下好这些。”
“你看他瞅乔欣那眼神,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钱狂抬抬头,“那楼里他熟,我们进去怕会被发现。”
“等他走了,我们再进去问那领头的女子好了。”张明和钱狂又干起来老本行,找了处隐蔽的枝干,借茂密的枝桠隐藏身形。
又是天还未亮,那镇长就晃悠着身子出来了,确认镇长消失了,二人向酒楼走去。
还未进门,那先前陪着吴镇长的女子就把门合上了,软着声调对二人说道:“二位,天亮了,咱们这酒楼也打烊了,请二位晚些时候再来吧。”
白日不营业,偏得晚间开门,想来也不是做些正经营生。
“我们不为玩乐而来,只是想向您问点事情。”张明语气彬彬有礼,看不出对风尘女子的轻蔑。
女子听罢神情一紧,随即慵懒地说:“那恐怕要让各位失望了,来这儿的客人可都是花了大价钱的,我们这些小女子可是什么都不敢说的。”
虽然嘴上说不敢说,但显然她在“大价钱”上加了重音,张明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从袖中拿出一块软玉,他修行多年,积攒了一些财物,如今也是派上了用场。
又掏出两颗驻颜丹,说道:“那玉价值几何,你自能分晓,这丹药可不多见,是我从隐世老道那儿求来的,能驻颜美容。”
女子看到玉,只是浅浅一笑,听到驻颜二字,眼睛却一下亮了起来,伸手拢住张明双手:“当真?”
“你若担心,这有两粒,你找人一试便知。”张明见女子迅速收起了东西,重新打开酒楼大门,将二人引入一幽静的隔间。
此时的酒楼里已是很安静了,喝醉了的客人和姑娘们也都在各个客房里休息,以防万一,张明还是开启了静音术。
“两天前,申时和酉时,吴镇长可来过?”张明问道。
女子托腮细想了一会儿,回道:“原来你们是来问吴镇长的。那天正是我接待的他呢。”
女子抚了抚纤长的手指,笑道:“吴镇长出手可还真是阔绰呢,不过他最近来的次数可比往日翻了几番,以往一个月才来一次的,近日倒是频繁了。”
“阔绰?”钱狂不解,“他哪来的钱?”
女子见钱狂凶神恶煞的,倒是张明看起来眉清目秀,软着身子就要往他身上靠:“这我可不知,但他可是老客户了。”
张明抖了一下,躲开女子,自言自语道:“他没有家室难道也是因为把钱都花在你们这儿了?”
“哈”女子轻笑一声,“他以前可有老婆孩子,不过谁乐意看自己丈夫往这儿跑呢?早就带着儿子跑了。”
“我听说他还跟镇上的人说,自己早年丧妻,不愿再娶,真是为自己立了个好名声。”女子眼中满是嘲讽。
这女子说的不似假话,就算她敢骗他们,只要跟楼里的旁人对一下就会露馅。
那袭击李府的妖怪也就不是吴镇长了?
既不是吴镇长,也不是福老板,难道还有第四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