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上双眸的曹曳燕,睫羽止不住地轻颤,眼尾隐约浮起小层湿意——分不清是被吞咽呛到的,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过去好一阵时间,等笪光终于舒舒服服地射干净最后几滴精液,那只按在女友鹅颈的脏手,这才颤抖着松懈下来。
胳膊跟脱了力似的,软塌塌地垂到自己身体侧旁,指尖止不住地轻微哆嗦。他刚准备把手完全移开——
咕噜……咕噜……
病房外冷不丁响起护理车碾地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过来。
橡胶车轮轧过地砖的动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特别扎耳,每一下都恍若撞往笪光和自家宝贝的心坎间,惊得两人同时僵屏呼吸。
仍半蹲于淫猪胯下口含肉棒的曹曳燕,脸色大变,瞳孔骤然紧缩。
顾不上计较男友刚才粗鲁地把浑浊精液狠射进自己嘴里的行为,她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千万不能被人发现!
飞快将那根还半软不硬的肉棒从粉唇中抽出来,曹曳燕动作急促得带起阵阵细响。
嘴角漫溢的几滴精液流经下巴时,拖出浅浅的污秽湿痕,她来不及擦掉,直接就从半蹲状态弹起身来。
尽管双腿因为长时间下蹲而酸胀发软,导致曹曳燕刚一站直便打了个趔趄,险些栽倒,可她却硬是紧咬梨牙,把自己酥躯稳定好。
就在曹曳燕的髋膝踝,全部伸展开来那刻——
“轰!”
病房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拉开,那声响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突兀。
“3床,笪光,该挂吊瓶了。”
有位戴医用口罩的中年女护士自顾自地念叨,把护理车推进门来。
“下午换另一只手扎……诶?”她视线习惯性地扫向笪光所在的病床——随即,不由愣怔了下。
大白天的,3床居然将床帘拉得严严实实,完全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护士疑惑地挑了挑眉,捎带几分疑惑推车又靠近几步,手刚要去掀开那层薄薄的挂帘。
沙沙沙!
一阵急促的滑轮滚动声蓦然响起。护士的手停在半空中,抬头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个身材高挑,且曲线极为出众的女学生,她正背对准自己,主动把那层挂帘推回原位,把里面的情形亮明出来。
全身所穿戴的是六中校服,长发散落在肩头,一只手捂住神秘小嘴,另一只手认真地拉拽帘布,动作麻利得好似排练过很多遍。
接着,人便转过来,径直面对她。
“这位同学,你是?”戴口罩的护士上下打量眼前这个女孩。
虽然看不清她全貌,但那双俏露在外面的泠泠净眸,却真真漂亮得太不像话。
眼尾略略上挑,睫羽纤长卷翘,秋波里水光盈盈。
既像是刚哭过之后的残余泪水,又像是才经历过什么激烈的情绪波动。
“我……嗯。”曹曳燕艰难吐出这异常含糊的音节,声线干涩,满带几丝对方近乎无法听清的轻颤。
芳腔里残留的精液味道尚未完全消散,喉咙中也堵塞住些许没咽干净的白浊。
偷偷蠕动喉头间的肌肉,她用力将那最后点点残余淫液吞进肚腹。
接着,再稳住嗓音后,曹曳燕方朝护士回答道:“我是代表班上的同学们,到医院来探望笪光同学的。”
在讲这话时,她把手从唇边放下,很自然地垂摆到身侧。
嘴角的那小圈颜色异常鲜艳,还略有些肿胀,然而,即便如此,她脸上神情仍被调整成寻常模样。
刚才曹曳燕在伸手拉开挂帘之前,她就已经利落地帮笪光把病号长裤提回了腰间。
愣愣地僵坐那儿的淫猪,尤似一副做错事遭人抓到现行的顽劣幼童。
“啊……嗯……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