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蹲好慵懒酥躯,她重新跪坐在淫猪两腿之间,膝盖又一次抵上冰凉的地砖。
双手柔柔搭放到男友结实的肉腿内侧,掌心触到那片滚烫的肥油糙肤时,指端条件反射般地蜷起,又悄悄展开。
这个姿势让曹曳燕的清颜,恰好能微妙对准他胯间那根已然高高挺翘的肉棒,距离近到可以真切感受男友龟头所散发的热气,直扑自己面颊。
略扬下巴,她将目光从肉棒上移开,朝上仰望,正对上笪光的小眼。那双水润的媚眼里蓄满了复杂的情绪——
害羞、紧张,和想再试试看的好奇,以及几缕藏不住,且只专为他而生的温情蜜意。
“要是……”曹曳燕轻声低喃,语音细得宛若碎了又拼起来的玻璃,“要是这次我再用牙弄疼你了,你就立马出声喊停,别强忍。”
“喔。”笪光嗓音有些干涩,“慢慢来,宝贝,不着急。”他痴痴迷望向蹲于面前的女友。
那绯红的肌肤跟微颤的硕乳,无一不让淫猪灵魂深处,蓦地泛起某股说不清的燥热冲动——
胸口发烫,神经揪紧,有种好想把宝贝就此藏匿进自己骨血内,谁也不给看的疯狂邪欲。
浑然未觉男友此刻翻涌的邪思,曹曳燕只罕见地低垂回美眸,转而二度专注端详起他胯间的大肉棒。
茎身筋条虬结贲起,顶端那团伞状的紫黑龟头饱满圆润,中间的马眼又新泌出几滴透明黏液,在光线辅映下闪烁晶莹淫光。
没再有任何之前种种犹豫顾虑,她张开檀口,伸出舌尖,怯怯地先连舔干净那几滴马眼新泌出的黏液。
味道虽还是那么咸腥,但曹曳燕已能勉强耐受。她皱鼻凑近些许,继续用香舌顺沿马眼缓缓打圈。
“嗯……”闷哼中夹带几分隐忍的颤意,笪光本能抬起自己那只完好大手。
迅奔往宝贝的凝脂柔肩战栗落搭,他指腹不自觉地用力,深深嵌进入女友肩头那片温软腻肌里摁压。
而听见淫猪这声吭哧的曹曳燕,则恍若是得到什么天大鼓励似的,原先悬在半空的心徐徐落回原处,胆子也跟随多壮大了几分。
粉唇持续翕动扩张,她将男友肉棒顶端的那颗龟头,轻缓含进自己软软小嘴内。
这一次,曹曳燕牢记住他方才在耳边殷殷叮嘱的话语——牙齿收好,双唇裹紧,舌尖灵活游走棒身剐刷。
呲溜……呲溜……
臻首于淫猪的胯间晃动得特别认真,乃至还有些笨拙的郑重,就跟打算完成某件需要倾注她全部心意的功课那般。
口腔肉壁湿热包裹好粗棒上头的敏感马眼,曹曳燕香舌小心翼翼抵蹭茎身下面的沟壑,若有若无地侍弄。
“对……就是这样。”笪光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在销魂闭眼中,他把手游移到女友头顶,指尖插入她的青丝内,却不敢用力。
只是极小心地顺沿发丝滑下去,每一下都带着怕弄疼她的克制,“宝贝……你学得真快。”
得到他这夸奖,正专注含吮男友肉棒的曹曳燕,没法开口回应,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的嗯嗯呻吟,算作对答。
接着,她便开始尝试调整吞吐棒身的节奏,让笪光那根灼热老二在自己唇齿间小幅度地往复。
当每每将要舔滑至边缘脱离时,曹曳燕莹润的唇瓣就会紧紧箍住茎身,连连漾开细微的咕啾。
那声响湿软缠绵,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撩人。
涎水不受控地自宝贝嘴角处淌下,顺沿茎身蜿蜒垂坠,数滴掉落地面溅开,还有些飞沾到笪光腿间的黝黑毛发。
对此,曹曳燕倒是全神贯注,几近忘我——即便媚韵下巴已被涎水濡湿。
她仍只顾沉浸于对口交动作的精细调整之中,外界种种仿佛都被隔绝在外。
一门心思苦寻方法改进,极有耐心地调整好自己小嘴对肉棒的含弄角度与力道咬合。
“现在……可以再深一点点……乖曳燕,把我老二往你小嘴里头引导推进。”声线犹如是某块蒙烈酒泡软的皮革,又韧又烫,笪光每个字都咬在失控的边缘。
于话落后霍然睁眼,色掌绕过自己宝贝的肩头,手心靠近把女友后脑妥帖兜住。
五指埋藏于她柔软的发丝里,没敢用力按压半分,指尖落下时几乎不带重量,跟似在拂去初雪上的落叶,怕惊扰了那片易碎的洁白一般。
曹曳燕听话地努力将头部压得更低一些,让淫猪的大肉棒能往自己喉咙深处更顺利推进。
“咳咳……”孰料,才进去不到小半,那粗大的茎身就已抵住她的咽喉。
某股异物感倏地涌上来,曹曳燕唔的一声呛出了眼泪,本能地往后退缩,黏含住男友的肉棒剧烈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