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不渡的母亲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过来,站在鱼不渡身前瞪了一眼人贩子。
人贩子做贼心虚说道。
“哎哟!是兰姐!”
“我今儿真是瞎了狗眼。”
“兰,兰姐我这就走…”
“祝兰姐酒肆生意兴隆!!!”
人贩子扭头就跑。
鱼不渡的母亲冷哼一声,回过身,走向鱼不渡。
揉了揉鱼不渡的头,温柔地说道。
“渡儿,该回家吃饭了。”
“好的,娘亲!这是小墨!”
“可以让她和我们一起回家吃饭吗?”
“我们是好伙伴。”鱼不渡笑着说道。
“可以啊,你好啊,小墨。”鱼不渡的母亲转头和凌墨打招呼。
“你…你好……”
“我……我叫凌墨。”
“谢谢。”凌墨躲在鱼不渡身后怯生生地说道。
小时候躲在鱼不渡身后的凌墨和现在战场上的凌墨大帅判若两人,软糯糯的声音没有任何攻击性。
唯一没有变化的就是凌墨那一双琥珀色的星眸,自始至终一直闪耀着光辉,从未熄灭过。
“走,小墨,我娘亲做的饭菜老好吃了。”
“我们一起吃。”
鱼不渡左手牵着凌墨,右手牵着母亲,往鱼不渡母亲的酒肆走去。
岁月如梭,鱼不渡和凌墨形影不离,同食同练,成为了生死之交。
白驹过隙,凌墨参军,在战场上英勇善战,常常立下汗马功劳,如今成了南宋大帅。
鱼不渡则来到了临安开了一间茶寮,以开茶寮为幌子,却有着不为人知的暗流,连凌墨都不知具体。
鱼不渡的母亲闭门谢客,盘下酒肆,仗剑远游。
鱼不渡飘忽的思绪被寝门的敲门声拉回。
“进来。”
皮皮身着夜行衣,面蒙黑巾,走进。
“姐姐,那人我找到了。”
“这是那人的断手。”
鱼不渡接过皮皮递来的黑色袋子,打开袋子看了眼断手上梅花枝干的刺花。
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皮皮你且继续盯着她们。”
“我明日要出门一趟,茶馆暂时歇业。”
“好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