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以后,大立在酒吧的酒水柜台里,接到了金枝的电话。金枝问他,为什么“失约”,是“出了什么意外”,还是“没找着那家酒吧”?金枝说,那地方好找,就在什么什么大街上,她订的座位是3号台,靠东边的那一杯凉咖啡,就是给他预备的。大立在柜台里哈哈大笑,笑得他手下的伙计们面面相觑——有些日子了,他们的老板没这么开心过。
又过了几分钟,金枝回来了。她的朋友已经“如约”莅临了。就坐在3号台,靠东边,对着那杯凉咖啡的那把椅子上。
“您可真够笨的了,不给你指道儿,你就找不着!”金枝朝大立耸了耸鼻子。
大立又开心地笑起来。
这个晚上他们最开心的时候还是在酒吧关门以后,酒吧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除了椭圆形演唱台上的一盏追灯,台下一张桌子上的一支蜡烛,其他的灯光一概熄了。
金枝抱着吉他,坐在追灯的光罩里,为大立演唱她新创作的一首歌。大立坐在烛光旁,桔红色的辉光抚摸着他的面颊。
吉他“嘣嘣”地响起来,金枝的歌声,仿佛是一段流自心灵的自语。
我们只有咫尺之隔,
爱的路却这般曲折。
或许命运成心这样安排,
栉风沐雨才开出美丽的花朵?
别问命别问天只问问你和我,
往日的坎坷变成了负担值得不值得?
你会后悔你会痛心幸福从肩旁匆匆过,
哪里找寻哪里补偿哪里去诉说?
我们只有咫尺之隔,
爱的路却这般曲折。
或许命运成心这样安排,
栉风沐雨才开出美丽的花朵?
别信命别信天只相信你自己,
坦率的爱情成为了时尚干脆又利索。
你要自信你要坚定幸福就握在你的手,
何须怨天何须忧人何须去诉说?
金枝唱了一遍,大立求她再唱一遍。然后他们关了那盏追灯,抱在一起,望着那支轻轻颤动的烛光,喁喁私语,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