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延康这样居高临下的提问,让向来地位尊崇、没吃过苦头的黄蓉心生不悦。
不过黄蓉有脑子,知道自己没有实力从角度出发表达不满,於是老老实实道:“团结天下乞丐,互助求生,並行侠仗义,扶危济困。”
听到这里,黄蓉玲瓏心思一转,已经从谢延康的问话中猜到他今天为何而来。
难不成是帮中出了败类,惹怒了仙人?
黄蓉心里思索著,已经打定主意,无论等会儿谢延康要她交出什么人,她都照办。
谢延康听完黄蓉的回答,语气平静地说道:“一个势力出几个败类,很正常。判断一个势力好坏,也不能只看个例。”
“所以我检验一个势力是否合格,一般看它的整体风气,而你们丐帮,让我很不满意!”
说到这句时,谢延康运起內力,声波传递四周,震得四周眾人气血翻腾。
无数准备声援黄帮主的武林人士,一看此子武功恐怖如斯,立马紧急剎车,决定先看看情况。
“所谓的丐帮,名义上说是团结天下乞丐、互帮互助,但我这几日观察下来,他们不过是在吸这些乞丐的血罢了。”
“无论是净衣派,还是污衣派,都在强迫底层乞丐外出乞討,再让他们將八成收穫上缴,美其名曰维持帮派和保护乞丐的成本。”
“你们净衣派与官府勾结,污衣派和地下势力联手,一明一暗,丐帮当真是黑白两道通吃。”
谢延康再次开口,將丐帮那些腌臢事毫不留情地当眾抖了出来。
黄蓉身为东邪之女、丐帮帮主、襄阳守將郭靖的夫人,对於谢延康昔日朝堂辩论之事亦有所耳闻。
她十分清楚,面对谢延康的质疑,最好別狡辩,通常嘴硬的人,下场都很惨。
於是黄蓉当即致歉:“上仙所言极是,句句点出我丐帮积弊。黄蓉实在有愧,日后定当全力整顿帮务。”
態度诚恳,绝不狡辩,未来承诺——一套丝滑小连招,尽显黄老帮主的政治风采。
谢延康闻言微微一笑。果然朝堂政客与武林政客,终究没什么两样。统治阶级对底层的压榨,无论身在何方,手段竟如此相似。
“坚决认错,绝对不改是吗?”
“好了,黄帮主也不用想著矇混过关。你们既然能让乞丐通过考核加入丐帮,那么今日,自然也得证明丐帮还有存在的必要。”
谢延康这番话,儼然已经將丐帮视为囊中之物,仿佛隨手便能决定这天下第一大帮的生死。
不清楚谢延康底细的丐帮长老与弟子们,顿时怒骂起来:
“哪来的不知死活的野小子?你可知黄帮主可是东邪之女、郭巨侠的夫人!”
“我丐帮立帮百年,岂是你这黄口小儿能隨意评断的!”
一时之间骂声四起,可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为了捍卫丐帮,对谢延康动手。
显然,眾人都在忌惮谢延康的武功,只想煽动別人出手。
谢延康看著这群色厉內荏的乌合之眾,嘲讽神色更深了。
看来,有人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