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善渊指腹掠过少女若玉脂般的小腿,床幔内暗不见光,模糊了一切,却未掩过此女肤色的白。
他低下腰身,附到少女身后,在其?耳畔低声,
“你明明也有感觉,为何要避我?”
花灼将?自己通红发热的脸埋的更深,呼吸都些微泛着颤。
“我我害怕,你快走行不行!”
忽然得知他并非女儿身,这变故本?就足够要花灼心下惊恐,这消息如此突如其?来,且花灼如今身体?怪异,太需要独处理清思绪。
可偏偏梁善渊就是?不走。
“怕什么??”他竟笑了,压在自己身后道,“你心悦亲兄,豢养面?首,还与那蠢世子不清不楚,干下这么?多寻常姑娘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还会怕?”
花灼咬紧了唇。
却觉其?冰凉的手?忽的落上?自己腰身,穿进腰间系着的墨绿色小绳里,花灼眼睫一颤,忍不住轻唔一声,心下难免含满对未知的恐惧。
“对比公主,善渊才是?白纸一张,整日被你如此欺负便罢,公主还故意?穿这样少,真要怪善渊会错了意?吗?”
“本?来!本?来就是?你会错了意?!”
花灼不敢动,生怕自己一翻身,后背的小衣系绳就松了,她趴在锦被里,双手?紧紧攥着,眼眶含泪,“我才没有你说的这么?坏!”
“是?吗,”梁善渊的声音很轻,含着过重的气息,“可我不信。”
他一只手?自花灼身后过来,盖住花灼的眼睛,“得罪了,别回头啊”
被遮住眼睛,一片漆黑之中,反倒听力与感触越发灵敏。
衣衫浮摆间,渡出一片苦涩药香,那是?他常年在药房染上?的苦香。
耳畔是?轻唔低吟,恐怕女儿家亦不可相比,持续却并不太久,可听在花灼耳中,只觉若幻梦一般漫长,又觉实在过快了些。
腰间泛凉,花灼一惊,脸忍不住深深埋入被褥里。
梁善渊似是?轻轻笑了。
“公主害怕,善渊便先走了,待公主不怕了,善渊再来服侍公主吧。”
他调节了气息,花灼始终未动,脑海乱成一团,听他似又说了句什么?,花灼没应声,只垂着脑袋趴在床榻里。
再稍回过神来,转过头时。
身后已空无一人,一切都似幻梦一般。
她心跳的极快,反手?触摸上?后背,可原本?光裸的背已经盖了层被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花灼自床幔里坐起身,墨发乱糟糟的,脸红的近乎能滴出血来,呆愣愣躺回床榻里,没注意?身边失了个软枕,只又忍不住反手?在被褥里摸着自己的后背。
他刚才做了什么??
做什么?了他?
梁善渊其?实是?男的,然后他做了什么??
花灼指尖搭上?自己泛红的唇,眸中一片水光潋滟。
那个梁善渊……做了什么??
情。欲不仅毫无缓解,反倒随着漫长寂静的寒夜愈发浓重,花灼坐起身来,一眼便望见搁在自己床下的蝴蝶花灯,只觉眼睛被烫到一般,快步去旁侧浴房里自己倒水洗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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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善渊一把关上?房门,后背紧靠着屋门,紧蹙着眉。
他一向厌恶黑夜,抬袖一扫,屋内霎时亮起几盏昏黄烛台,他指尖一攥,才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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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拿着的不是?蝴蝶花灯,而是?方才那个金丝绣凤凰软枕。
光是?看着这含带少女身上?橙桔香气的软枕,便忆起方才在漆黑床幔里的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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