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要不今晚我们就在这儿挤挤吧,反正这床也够大。”
把刘琳一个人扔在这儿,她其实也有点不放心。
“行。”张雅也没意见。
“那秦言呢?”
齐渝理直气壮的指了指隔壁。
“你去睡我们房间……”
“的沙发!”
秦言:“……”
合著连床都不给睡??
他正在鬱闷的时候,就听见齐渝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
“別多想主要是那床是我和小雅一起睡的,只有委屈你咯。”
秦言笑了,隨即小声回了句。
“那意思是,如果只是你睡,那就没关係咯?”
他说完也不等齐渝反应,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搬去隔壁了。
齐渝一愣,然后衝著秦言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后,也拉著张雅回房间去拿一些洗漱用品和贴身衣物了。
就在秦言拿著洗漱包走出房门,准备去隔壁3602的时候。
“叮。”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打开了。
秦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
只见一个大概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阴沉著一张脸走了出来。
在他身后,还跟著两个男人。
正是之前在酒吧里劝刘琳喝酒的製片和副导。
此时这两人跟在男人身后,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三人直接来到了斜对面的3610。
这个房间的门没有关。
中年男人直接就走了进去。
片刻后。
男人的骂声就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明天就要拍第一集《雪堆白》了!这么关键的时候,你们居然把铜佛造像给弄坏了?!”
“那可是一比一復刻的精品!光是定製就花了半年时间!”
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焦急。
紧接著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响起。
“凌导……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有没有联繫修缮的师傅?!”
“联繫了,联繫了!王少已经过去接了,说马上就到。”
秦言站在走廊上,听得一清二楚。
雪堆白?
铜佛造像?
“雪堆白”在藏语里意为“能兴建一切享受物品者”,是雪域歷史上最著名的宫廷手工艺机构,也代表了藏式金铜造像的最高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