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蛇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吐了吐信子,隐约能看见嘴里的尖牙。
……是山洞附近大概没有比这条蛇更危险的生物。
程安继续打量洞穴内,地上摆着一些简易的家具,石头木头竹子,不远处还堆着一些竹编产品,有一个竹编瓶里插着鲜花,有些衰败了,依旧能隐约窥见曾经的色彩。
从洞穴的布置上分析,蛇在这里居住的时间并不短,至少在最近一次蜕皮前就居住在这。
他喜欢自己的家,会摘花和做一些竹编品装点山洞,应该是条热爱生活的蛇。
有语言能力,有自己的语言,并且对她这个含人量百分百的陌生来客没有敌意,说明人蛇并不是这片地区唯一有人形态的生物,就是不知道同伴同样是人蛇,还是有一些其他的,比如猫人狼人鸟人之类的生物。
不过白日和午后,洞穴周边都很安静,只有蝉鸣和鸟叫声,这里大概远离群居地。
蛇大多是独居生物,独立生存,不依赖亲代照顾,还有强烈的领地意识。
程安暂时无法推测,他是单纯喜欢独居,还是不合群,无法融入群居生活。
程安回忆起飞船坠落的时候,两个绑匪的慌张并非作假。而且,如果她是绑匪,直接把人质杀了肯定比把人质扔到某个地方更简单。
她倾向飞船误入航道外的星球,然后坠落,她运气好在掉落过程中只伤到左腿,然后被蛇捡回家。
余光瞥见青绿色的蛇尾在月光下反射出淡淡的荧光,空气似乎被染成绿色。
还是感觉像条毒蛇啊。
被排挤,太孤独了,把她捡回来吗?
还有,那两人去哪了?
希望是摔死了,不然有点麻烦。
在思考中,程安睡着了。
“早上了……”
阳光直射眼皮,青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整条尾巴和半条人都缠在神使身上,尴尬地抱着尾巴缩回睡前的位置,“阿西亚,我不是故意的。”
神使还在睡,他起身去小谭里洗脸,猛喝了两口水,准备去山洞外看看昨天洗的衣服干了没。
路过床的时候,尾巴尖没忍住爬上去,偷偷戳了戳她的脸。
诶,怎么这么烫。
他折回床前,这才发现雌性的脸颊和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一种粉色的色泽,左肩上还泛着水光。
好像是他的口水。
他赶紧用手擦掉。
动作有点大了,她还是没醒。
青竹掀开被子,发现她的左侧小腿肿胀畸形,出现大片的青紫色,比昨天更严重了,腿部的温度比额头的温度更高。
给她重新盖好被子,锁好洞穴口的竹帘,他抱着墙角装满草药的竹筐飞快地往山下的平原赶。
“%¥@#%¥#%¥%”
“@@#@¥#¥”
程安隐约听到身边有两人在叽里咕噜说话,两个声音都很陌生,想睁开眼看看,但眼皮很沉重,努力半天的成果也不过皱了皱眉。
恍惚中,有人坐在旁边,把她抱着往怀里揽,对方的体温很凉,靠着很舒服,她没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