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斯特站在窗边,看著操场上正在上体育课的学生。
莫里斯重新戴上眼镜,拿起桌上的钢笔。
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停了十秒。
然后他签了。
韦伯斯特从窗边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
他没有签字权,但他伸出手,和苏澈握了一下。
“苏先生,我在这所学校当了二十五年校长。我见过无数有钱人,你是第一个收购学校时会把保留教职员工写进条款的人。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苏澈鬆开手。
“韦伯斯特校长,你的职位不变,你的教学理念不变,你所有关於课程设置和教师聘用的决定权全部保留。我只管出钱,不管教学。”
莫里斯重重点头,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
苏澈转身对芽衣点了点头。
芽衣收起桌上的文件,动作乾脆利落。
三人走出校长办公室,穿过铺著大理石的走廊,墙上歷任校长的油画肖像依次排开。
走出教学楼大门时门厅里聚集了十几位老师,有人认出了苏澈,低声议论著。
阳光下,草坪上的洒水器正在旋转,水雾中映出一道细小的彩虹。
操场上的学生们正在踢足球,一个男孩进球后脱掉上衣满场飞奔。
苏澈坐进轿车,芽衣发动引擎。
轿车驶出校门时那个进球的小男孩正好跑到球场边缘捡球。
苏澈隔著车窗看了他一眼,然后对芽衣说。
“开车。”
轿车驶入洛杉磯的车流中。
后视镜里,学校的红砖教学楼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街角。
当天下午,苏澈回到圣佩德罗別墅。
“哥!你太厉害了!”
晓晓抱著他的腰仰起头,阿月站在鞦韆旁边难得露出欣慰的微笑。
苏澈低头看著晓晓。
苏澈蹲下身。
苏澈揉揉她的头髮站起来,朱婉晴靠在柠檬树上吹了声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