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场仗,不是小老虎要打,是恩里克要打。小老虎只是他用来插足洛杉磯的棋子。”
苏澈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他想插足洛杉磯,那就不用回去了。圣地亚哥,就是他的终点站。”
轿车继续向南,驶入无边的黑夜。
第二天清晨,林肯推门进来,手里拿著一份刚收到的传真。
“老大,圣地亚哥的探子传来消息。”
苏澈接过传真。
“小老虎带著一群残兵败將去了墨西哥边境的蒂华纳,昨天半夜刚回来,带了一大批货,外加一批从墨西哥军队流出来的重武器。”
林肯把传真纸拍在桌上。
“这小崽子还放话,说要拿你的脑袋祭他爹。”
黑仔靠在门框上,歪著嘴笑了一声。
“就凭他?”
苏澈把传真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召集十二帮派老大,下午两点开会。”
他走到地图前,在圣地亚哥的位置画了一个圈,笔尖戳穿了纸张。
同一天下午,圣地亚哥东郊。
恩里克的庄园里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宴会。
长桌上摆满了烤乳猪和龙舌兰酒,墨西哥流浪乐队的吉他声震天响。
恩里克坐在长桌主位,左边是小老虎,右边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六个分队长。
他端起酒杯站起来,用西班牙语吼了一嗓子。
“今天,白老虎的儿子正式成为我们的兄弟!从今以后,他的仇就是我们的仇!苏澈那个洛杉磯的杂种,很快就会知道美墨边境是谁的地盘!”
满桌的毒贩们嗷嗷叫著,拍桌子,摔酒杯,有人拔出枪朝天开了两枪。
小老虎站起身回敬,龙舌兰酒洒得到处都是。
“恩里克先生,干掉苏澈以后,洛杉磯的地盘咱们五五分!”
恩里克哈哈大笑,一把搂住小老虎的脖子。
“这孩子,比他叔有种多了!白狼那个软蛋,一辈子都不敢踏进圣地亚哥半步!”
乐队开始弹奏更欢快的曲子,所有人都在笑,所有人都在喝。
没有人注意到庄园对面山脊上的灌木丛中,有一道细微的反光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