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仓库,每一个货柜,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芽衣踢开五號仓库的办公室门。
里面两个山口组的头目正在焚烧文件。
他们看到芽衣,愣住了。
“芽衣?你——”
其中一个人认出她,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芽衣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右手一扬,三枚忍者鏢钉入那人胸口。
另一个头目拔刀衝来,芽衣侧身避过,手肘砸在他后颈。
然后她拔出腕錶內侧的钢针,刺入他的脊柱。
麻痹毒素三秒內传遍全身,那人像一截木头般倒地。
芽衣蹲下身,把燃烧的文件从铁桶里抢出来。
文件烧了一半,剩下的残页上能看到“白狼”、“合约”、“军火”几个字。
她將残页塞进怀中。
秋田一狼在往北部逃窜时经过五號仓库。
他看到了站在仓库门口的女人。
她周身染满血跡,但那些血没有一滴是她自己的。
芽衣抬起头,与秋田一狼四目相对。
火光照亮了她脸上乾涸的泪痕和眼底深处压抑了六年的仇恨。
秋田一狼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张嘴想说什么。
芽衣向前迈出一步。
秋田一狼转身就跑,一头扎进一辆黑色轿车。
引擎咆哮,轿车衝出码头北出口。
芽衣没有追。
因为苏澈说过——秋田一狼,交给你。
但不是今天。
今天,只是收回码头。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
码头区十二个仓库、三个堆场、两个泊位全部落入苏澈手中。
山口组在码头区的驻军两百一十七人,死了一百四十六个,投降四十三个,逃脱的不到三十人。
苏澈站在四號码头的栈桥尽头。
海水拍打著栈桥的木桩,海风灌满他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