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亿三千万。”苏澈的声音很平静。
“一亿四千万!”
“一亿五千万!”
白老虎猛地站起来,椅子被他带倒,发出沉闷的声响。“两亿!”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迴荡。
台下彻底安静了。两亿美金,那是多少钱?堆在一起,比人还高。苏澈放下牌,看著白老虎,嘴角微微扬起,那是一个极淡的笑。他没有再出价。
拍卖师的手在发抖,他拿起那把小红锤。“两亿……一次……两亿……两次……两亿……三次——成交!”
“咚!”
白老虎站在那里,脸色铁青。他花了两个亿,买回了自己的钻石。
苏澈站起来,转身往门口走。黑仔跟在他身后,阿布兹跟在他身后,杰克走在最后面。
白老虎看著他的背影,手在发抖。“站住!”
苏澈停下来,没有回头。
白老虎从人群中走出来,走到苏澈面前。他看著苏澈,那双眼睛里满是血丝。“你是谁?”
苏澈摘下墨镜,看著白老虎的眼睛。“苏澈。”
白老虎的瞳孔瞬间收缩。他往后退了一步,手杖差点脱手。维克多从旁边衝过来,挡在白老虎面前,手伸向腰间的枪。白老虎拦住他,看著苏澈,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是一个奇怪的笑,不是高兴,不是嘲讽,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苏澈……好。很好。”
苏澈戴上墨镜,转身走出仓库。
黑仔跟在他身后,阿布兹跟在他身后,杰克走在最后面。
白老虎站在原地,看著那个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手在发抖。
维克多走过来,压低声音。“老板,要不要——”
白老虎抬起手,打断他。
“回去再说。”他转身,走出仓库。身后那几十个人跟著他,像一群黑色的幽灵。
洛杉磯西区,白老虎庄园。深夜十一点。
白老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摆著一杯红酒。
他没有喝,只是看著那杯酒在灯光下泛著暗红色的光。
他的脸色很难看,不是那种没睡好的难看,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愤怒。
维克多站在他面前,弯著腰,声音压得很低。
“老板,那批钻石已经送到金库了。花了两个亿。”
白老虎的手猛地攥紧。他端起那杯红酒一饮而尽,酒液辛辣,烧得他喉咙发烫。他放下酒杯,看著维克多。
“那个苏澈,是故意抬价的。他知道那批钻石是我的,故意让我花两亿买回来。”
维克多低下头。
“老板,要不要派人去——”
白老虎抬起手。
“不用。现在动手,正中他的下怀。他在拍卖会上故意抬价,就是想激怒我。我要是现在动手,就上了他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