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一直盯著放风场中央那几个人——蝎子站在那里,右手打著绑带,用布条吊在脖子上。
他的脸色很难看,不是那种受伤后的苍白,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愤怒。
他身后站著几个黑人,都是他的手下,光著膀子露出纹身,腰里別著自製的刀具。他们的目光,都盯著苏澈。
“苏,他们想找你麻烦。”
山姆压低声音。
苏澈没有看那边,只是看著天空。
“我知道。”
山姆急了。
“你知道?那你还不躲躲?”
苏澈低下头,看著他。
“躲哪去?”
山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是啊,躲哪去?
这是监狱,就这么大地方,能躲哪去?
山姆嘆了口气,把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你昨晚伤了蝎子,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在c区当了五年老大,从来没人敢动他。你是第一个。”
苏澈没有说话,只是看著那片天空。
放风场中央,蝎子站在那里,盯著角落里的苏澈。
他的右手还在疼,钻心地疼,昨晚那一拧,手腕的骨头断了,至少得养一个月。
他咬著牙,眼睛里满是血丝。
“老大,要不要现在动手?”
一个手下凑过来问。
蝎子摇摇头。
“不急。等放风结束。”
手下不明白。
“为什么?”
蝎子的嘴角咧开,那是一个阴冷的笑。
“放风时间太短,打不尽兴。等晚上,有的是时间。”
手下明白了,点点头,退到一边。
放风场上,那些犯人们注意到了蝎子的目光。
他们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角落里的苏澈——华人,新来的,细皮嫩肉的。
有人摇头,有人嘆气,有人幸灾乐祸。
“那小子完了。”
“蝎子盯上他了。”
“可惜了,长得还挺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