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牙驹摇摇头。
“不行。满杯。”
九尾狐咬了咬牙,一饮而尽。
崩牙驹笑了。
“好!阿九爽快!”
他又倒满一杯。
“再来。”
九尾狐的脸红了。
“驹哥,我不能再喝了。”
崩牙驹看著她,那双眼睛里烧著火。
“阿九,你不给面子?”
马老板赶紧站起来。
“驹哥,她不会喝酒。我替她。”
崩牙驹看著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好。你替她。”
马老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崩牙驹也喝了,放下酒杯,看著九尾狐。
那双眼睛里的火,还没有灭。
“阿九,好好考虑。澳岛欢迎你。”
深夜十一点,包间散了。
那些男人喝得东倒西歪,被手下扶走。
崩牙驹也喝了不少,但还清醒。
他站起来,走到马老板面前。
“老马,那批货,到了通知我。”
马老板点头。
“好。”
崩牙驹看了九尾狐一眼。
“阿九,晚安。”
九尾狐低下头。
“驹哥晚安。”
崩牙驹走了。
马老板搂著九尾狐,脚步有些踉蹌。
“九妹,走,回酒店。”
九尾狐扶著他,走出包间。
总统套房,凌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