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去把婉晴和阿虎叫来。在楼下等我。”
阿月点头。
楼下,铺子里。
尸体已经被搬到后巷,血跡还没来得及冲乾净。
阿虎站在门口,阿豹和黑狗站在他旁边,朱婉晴站在楼梯口,脸色苍白。
苏澈走下来,扫了一眼这几个人。
“傻威跑了。飞空雕也跑了。九尾狐还在码头。这些人不杀乾净,晓晓永远不安全。”
没有人说话。
苏澈从系统空间里取出56式衝锋鎗,检查弹匣,拉动枪栓。
又从腰后抽出那把从不离身的白朗寧,插在腰侧。
“阿虎,阿豹,黑狗,你们跟我去码头。阿月,婉晴,你们留下,守著铺子。天亮之前,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
阿月点头。
“明白。”
苏澈转身,推开后门,走进巷子。
阿虎、阿豹、黑狗跟在他身后,消失在夜色中。
码头。
凌晨五点。
天边还没有亮,海面上雾气瀰漫。
远处几艘货轮在雾中若隱若现,汽笛声沉闷得像垂死之人的嘆息。
九尾狐站在船头,看著岸上那片灯火。
她的脸色很难看——老五被抓了,老四没有消息,號码帮指望不上,傻威的人全死了。
“九姐,船要开了。”身后一个手下说。
九尾狐没有回头。“再等等。”
“等什么?”
九尾狐没有回答,只是看著岸上。
她在等老四,也在等傻威。
等他们回来,或者等他们死。
岸上传来脚步声。
九尾狐的眼睛亮了。
但那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很多人的。
她的心沉下去。
岸上,码头入口处。
傻威和飞空雕从一辆货车上爬下来。
傻威的腿断了,飞空雕背著他,两个人的血混在一起,滴了一路。
“船呢?船在哪?”
傻威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飞空雕四处张望。
“威哥,码头有船。咱们去找一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