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扇被震得弹起来,铁扇子的虎口被震裂,血顺著扇柄流下来。
他往后退了两步,想跑。
苏澈的左手已经抓住了他的后领,一把將他拽回来,膝盖顶在他后腰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铁扇子惨叫一声,整个人像被折断的树枝,软塌塌地倒在地上。
苏澈低头看著他。
“你是十三鹰的老四?”
铁扇子抬起头,那张脸上满是痛苦。
“你……你……”
苏澈没有让他说完,一脚踩在他胸口。
“九尾狐在哪?”
铁扇子的嘴唇剧烈颤抖。
“不……不知道……”
苏澈的脚加重了力道,铁扇子的肋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她在哪?”
铁扇子的嘴角流出鲜血。
“码……码头……她在码头等著……”
苏澈鬆开脚。
铁扇子大口喘气。
苏澈转身,走进夜色中。
楼下,铺子里。
傻威躺在地上,浑身是血。
他的腿被炸断了,右臂也被子弹打穿,动弹不得。
飞空雕趴在他旁边,背上挨了一枪,血还在流。
“威哥……咱们……走吧……”
傻威看著满地的尸体,看著那些跟他从缅北来的兄弟。
他们躺在地上,有的睁著眼睛,有的张著嘴,有的蜷缩成一团。
一百多个人,全死了。
他的眼眶红了,但流不出泪。
“走……”
飞空雕挣扎著爬起来,扶起傻威。
两个人,一瘸一拐地走出铺子,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