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
子弹打在窗户上,玻璃碎了一地,窗框被打成筛子。
苏澈已经不在那里了。他走出房间,站在走廊上。
楼下,傻威的人正在往上冲。
楼梯上挤满了人,端著枪,红著眼,像一群饿狼。
苏澈从腰后取下一颗手雷,拉开保险,扔下楼梯。
“轰!”
手雷在楼梯上爆炸,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被炸飞,尸体从楼梯上滚下去,把后面的人撞倒一片。
“他扔手雷!”
“躲开!”
“开枪!开枪!”
那些亡命徒疯狂地往楼上开枪。
子弹打在墙上,木屑飞溅,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
苏澈靠在走廊尽头的墙上,子弹从他身边飞过,擦著他的皮衣。
他没有动。
他在等。
等他们衝上来。
傻威站在一楼铺子里,脸色铁青。
他的人冲了三次,三次都被打回来。
楼梯上躺著十几具尸体,血流成河。
“威哥!那小子有手雷!冲不上去!”
傻威一脚踹开说话的人。
“废物!”
他转身,看著铁扇子。
“你,上去。”
铁扇子的脸色变了。
“威哥,我——”
“你什么?你不是说要他的命吗?上去!”
铁扇子咬了咬牙,从腰后抽出铁扇,往楼上冲。
二楼走廊。
铁扇子衝上来的时候,看到了那个人。
黑色皮衣,年轻的脸,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的眼睛。
他的手里端著56式衝锋鎗,枪口正对著他。
铁扇子的瞳孔瞬间收缩,他往旁边一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