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一件灰扑扑的西装,脸上带著討好的笑。
他走到桌边,拱了拱手。
“威哥,久仰大名。”
傻威看著他。“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宝藏被苏澈拿走。现藏於港岛庙街47號。信不信由你。”
傻威脸色变了。“苏澈?”
那人点头。
“正是。”
傻威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那些死在山里的兄弟,想起那批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的宝藏,想起那个叫苏澈的人。
他抬起头。
“回去告诉你主子,我知道了”
那人笑了。
“威哥,那我们主子还说了,苏澈不好对付。威哥要是想动手,他可以帮忙。”
傻威看著他。
“怎么帮?”
那人压低声音。
“他在港岛有人。到时候,可以里应外合。”
傻威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暮色四合,群山如黛。
“回去告诉你主子,这买卖,我做了。”
那人笑了,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飞空雕走过来。
“威哥,那个苏澈,不好对付。”
傻威转过身。
“不好对付也要对付。那批宝藏,是老子拿命换的。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別人。”
他走回桌边,坐下,端起那碗凉透的酒,一饮而尽。
“去,把能动的兄弟都叫上。明天,去港岛。”
旺角,上海街。一间没有招牌的茶楼,三楼雅间。
晚上八点。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檯灯,昏黄的光晕在红木桌面上铺开。
桌上摆著一壶茶,几只茶杯,几碟点心。
没有人动——茶已经凉了,点心一口没吃。
九尾狐坐在靠窗的位置。
门开了。
一个人走进来——五十多岁,穿著一件灰色长衫,瘦瘦小小的,脸上带著討好的笑。
他走到九尾狐面前,弯下腰。
“九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