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兄弟凑过来问。
阿豹摇摇头。
“没事。风迷了眼。”
那兄弟看看紧闭的门窗,没敢再问。
——
旺角,金碧夜总会。
黑狗站在门口,像一堵墙。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装,领口繫著领结。
他这辈子没系过领结,脖子上的勒痕还在,但他忍著。
“黑狗哥!”
一个兄弟从里面跑出来,手里端著一杯酒。
“尝尝!新进的洋酒!人头马!”
黑狗接过来,喝了一口。
酒液辛辣,烧得他喉咙发烫。
他以前喝的是大排档的散装白酒,三块钱一瓶,一口闷下去,从喉咙烧到胃里。
现在喝的是人头马,一杯好几十。
他端著那杯酒,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憨憨的笑。
——
深水埗,夜来香夜总会。
阿明站在门口,手里拿著一叠宣传单,见人就发。
“新开张!八折优惠!进来坐坐!”
路过的人接过传单,看一眼,隨手扔进垃圾桶。
他不气馁,继续发。
“新开张!八折优惠!进来坐坐!”
他喊得嗓子都哑了。
但他还在喊。
因为他知道,这不是鸡档。
这是夜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