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衣?”
“对。”
苏澈点头,
“穿便衣,不穿制服。有案子就办,没案子就閒著。该交的规费照交,该守的规矩照守。”
陈志超走回桌前坐下,看著苏澈,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陈老板,你是想找个身份。”
苏澈没有说话。
陈志超继续说:“你杀了三百多人,把九龙西的黑道杀了个乾乾净净。现在你是老大,但你是黑。有了这个身份,你就是白。黑白通吃,在港岛才能站得稳。”
苏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陈sir是明白人。”
陈志超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点点头:
“好。这事我应了。”
苏澈放下茶杯。“陈sir,多谢。”
陈志超摆摆手:“不用谢。你那些场子,规规矩矩,粉不碰,姑娘自愿,保护费只收七成。整个九龙西,像你这样的,不多。”
他顿了顿,看著苏澈,
“下午你来我办公室报到。”
苏澈站起来。“好。”
他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
“陈sir,那点意思,还满意?”
陈志超看了一眼桌上那两盒子,笑了。
“满意。非常满意。”
苏澈点点头,推门出去。
阿月、朱婉晴、阿虎跟著他,消失在走廊尽头。
雅间里,只剩下陈志超一个人。
他坐在桌前,看著那两个盒子,看了很久。
然后他打开那个装古董的盒子,把那件青花瓷瓶拿出来,对著光看。
釉色温润,纹饰精美,底款清晰——大明宣德年制。
他又拿出那件白玉扳指,色泽纯净,手感细腻,握在手里温润如玉。
最后,他拿起那件青铜小鼎,翻来覆去地看著。
锈跡斑斑,造型古朴,底部隱约能看到几个铭文。
他看了很久,然后把东西放回盒子里,合上盖子。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但他不在乎。
他只是在想一件事——那个陈国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杀了几百人,把九龙西的黑道杀得乾乾净净,现在要当警察。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