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头。
赛阎罗站在那里,海风吹著他的衣服。
蜂里蜜走过来。
“赛老板,那些港岛的人,到了港岛,怎么办?”
赛阎罗看著他。
“你说呢?”
蜂里蜜沉默了一秒。
“明白了。”
赛阎罗笑了。
那是一个阴冷的笑。
“他们想分宝藏?做梦。”
他转身,走进船舱。
缅北,孟帕镇。
傻威客栈。
清晨。
傻威从床上跳起来,一脚踹开门。
“什么?!”
他的声音像炸雷,在破旧的客栈里迴荡。
报信的人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威哥……宝藏……被赛阎罗他们抢走了……已经装上船……走了……”
傻威的脸,一瞬间变得铁青。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酒碗,狠狠摔在地上。
“啪!”
碎片四溅。
“妈的!让他们跑了?”
他在屋里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兽。
“飞空雕呢?飞空雕在哪?”
“雕哥……雕哥昨晚就回来了,受了伤,在山下养伤……”
“养伤?养个屁的伤!”
傻威一脚踹翻桌子。
“去!把他给我叫来!”
——
几分钟后。
飞空雕一瘸一拐地走进来。
他的衣服破烂,脸上还有几道血痕,怀里鼓鼓囊囊的,揣著那几根从山洞里带出来的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