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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月已经跑远了。
她在山里长大。
从小就在这片森林里奔跑。
那些亡命徒,追不上她。
枪声,在夜色中响起。
“砰!砰!砰!”
子弹打在她周围的树干上,木屑飞溅。
但她跑得太快了。
快得像一阵风。
很快,她就消失在密林深处。
那些追她的人,停下来。
“威哥,不见了!”
一个人回头喊。
傻威站在后面,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妈的……”
他骂了一句。
然后他转身,走回营地。
——
营地里。
赛阎罗站在大彪的尸体旁边,低头看著。
血流了一地。
在月光下,黑得像墨。
蜂里蜜蹲下身,检查著伤口。
“一刀致命。”
他说,声音很平静。
“位置很准。正好是心臟。”
他站起来,看著傻威。
“那个女人,不简单。”
傻威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是说,她是故意的?”
蜂里蜜点点头。
“她从一开始,就在等机会。”
他顿了顿。
“她说的话,她的眼神,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