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他的手,继续往下。
阿月的手,也在动。
她的手,慢慢摸向自己腰间。
那里,藏著那把刀。
祭祀用的长刀。
刀刃在黑暗中,反射著微弱的月光。
大彪没有注意到。
他只是喘著粗气,把脸凑过来。
——
营地中央。
篝火旁,几个人围坐著。
他们听到了大彪那边传来的声音。
“哈哈哈!大彪那小子,倒是会享受!”
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笑著说。
他叫阿鬼,也是傻威手下的亡命徒。
“这种荒山野岭,还能有这样的艷遇,换我我也上!”
另一个人接话。
“你们说,那女人会不会反抗?”
“反抗?大彪那体格,一拳能打死一头牛。反抗有用吗?”
几个人哈哈大笑。
笑声在夜色中迴荡。
傻威坐在篝火另一边,眯著眼睛,看著那片黑暗。
他的脸上,没有笑。
他在想事。
想刚才飞空雕说的话。
“她说的土话,太標准了。”
太標准了?
一个从偏远村子来的土人,怎么会说那么標准的官话?
他站起来。
“阿鬼。”
阿鬼转过头。
“威哥?”
傻威说:“去看看大彪那边,別让他玩过头。”
阿鬼愣了一下。
“威哥,这……”
“去。”
傻威的声音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