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阎罗继续吃早餐。
不再说话。
——
半山別墅,三楼客房。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细的光线。
赛阎罗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花园。
佣人在修剪草坪,园丁在浇水,一切都那么平静,那么正常。
没有人知道,这里躲著一个刚刚从血战里逃出来的人。
他想起昨晚。
想起小顺子挡在他身前,被一枪爆头。
想起那些从王府带来的好手,一个接一个倒下。
想起那个黑色身影,端著56式衝锋鎗,一步一步逼近。
那个人,太可怕了。
比他在王府见过的任何高手都可怕。
他必须想办法。
必须找到能杀他的人。
他转过身,走到书桌前。
桌上放著纸和笔。
他坐下,开始写信。
第一封,写给王爷。
“王爷,事情有变。苏澈比预想的难对付。我的人全死了,小顺子也死了。我需要更多的人,更强的武器。请王爷派人来港,务必一次解决。”
第二封,写给一个他认识的人。
那个人姓孙,以前是军统的,后来去了台岛,开了个安保公司。
专门接那种不能见光的活。
“孙兄,需要人手。港岛,目標一个。价钱好说,但人要狠。越多越好。”
他写完信,折好。
等谭雅丽下次出门,让她帮忙寄出去。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看著远处的油麻地方向。
那里,有一个人。
一个让他寢食难安的人。
一个让他折损了所有人的人。
一个让他不得不躲在这里像老鼠一样的人。
“苏澈……”
他喃喃地说。
“等著。”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