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血流成河。
——
凌晨三点。
深水埗,三个堂口,全灭。
旺角,两个堂口,全灭。
尖沙咀,一个堂口,半灭——有人跑了,去给陈清报信。
七十多具尸体,横七竖八躺在那些被血洗的楼里。
周玉芬坐在和胜和总堂的太师椅上,等著。
阿猛第一个回来。
他浑身是血,但眼睛里满是兴奋。
“周姐!深水埗那三个堂口,全端了!三十多个人,一个没留!”
周玉芬点点头。
阿鬼第二个回来。
同样浑身是血,同样满是兴奋。
“周姐!旺角那两个堂口,全灭了!二十多个人,全死了!”
周玉芬又点点头。
剩下的十个,也回来了。
“尖沙咀那个,跑了一个,去报信了。”
周玉芬的眼睛眯了起来。
跑了一个。
去报信了。
她站起来。
“陈清那老东西,很快就会知道。”
她看著阿猛和阿鬼。
“准备一下。天亮之前,去十四k总堂。”
阿猛愣了一下。
“周姐,现在去?”
周玉芬点点头。
“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直接端了。”
她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远处,尖沙咀的方向,灯火通明。
那里,有一个老傢伙。
一个被苏澈嚇破了胆、现在又被她偷袭的老傢伙。
“陈清……”
她喃喃地说。
“你也该死了。”
——
凌晨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