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胜和那边……被一个女人收了!”
肥波愣了一下。
“女人?什么女人?”
“就是那个林远的老婆!周玉芬!”
肥波猛地站起来。
参茶洒了一地,但他顾不上。
“你说什么?!”
阿权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说:
“昨晚,周玉芬带著二十个人,把和胜和四个堂口全端了。打死七十多人,剩下的全投降了。今天早上,她已经坐在和胜和总堂里收钱了!”
肥波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周玉芬。
那个他派了上百人在港岛翻找的女人。
那个以为躲在老鼠洞里不敢出来的女人。
居然带著二十个人,一夜之间,把和胜和全吃了?
“她哪来的人?”
他问,声音发虚。
阿权摇头。
“不知道。但听说那些人,都是从缅北来的。用的全是衝锋鎗、手榴弹,比港岛这些社团狠多了。”
肥波沉默了。
缅北。
衝锋鎗。
手榴弹。
他想起那十具被扔在旺角的尸体。
也是缅北来的。
也是被苏澈杀了的。
现在,又来了二十个。
而且,更多。
“波哥,咱们怎么办?”
阿权问。
肥波没有说话。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花园。
阳光很好。
花很红,草很绿。
但他看不见这些。
他只看见一件事——
那个女人,已经成了气候。
和胜和的地盘,现在全是她的。
那些人,那些枪,那些钱,以后都会用来对付苏澈。
也会用来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