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阿彪说,“干活了。”
丧狗点点头,推开身边的女人,坐起来。
那几个女人也醒了。
她们看著这群凶神恶煞的男人,眼神里有些恐惧,也有些麻木。
“你们……可以走了。”
阿彪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扔给那个红旗袍姑娘。
“拿著。別乱说。”
红旗袍姑娘接过钱,数了数,脸上的恐惧淡了些。
她点点头,开始穿衣服。
其他女人也纷纷穿衣服,鱼贯而出。
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阿彪他们十个人。
——
一个手下下楼,去街口的茶餐厅买了吃的。
烧腊饭、云吞麵、菠萝包、奶茶,堆了一桌。
十个人围坐过来,狼吞虎咽。
“妈的,港岛这地方就是好。”
一个手下嘴里塞满饭,含糊不清地说。
“吃的,喝的,女人,什么都有。”
“就是!”
另一个接话,“你看到处都是银楼金铺,咱们拿著这东西进去……”
他拍了拍身边那把56式衝锋鎗。
“隨便抢!”
其他人跟著笑起来。
“有道理!”
“干完这票,咱们再找几个金铺,来票大的!”
“对!来票大的!”
阿彪听著他们的话,没有制止。
他只是笑。
那笑里,有贪婪,也有野心。
“行了。”
他放下筷子。
“先干完这票再说。干成了,周姐还有五千美金。加上金铺的,够咱们在港岛快活几年了。”
丧狗点头。
“彪哥说得对。先把那个陈国华办了,其他再说。”
阿彪站起来,走到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