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结?拿什么巴结?”
他站起来。
“那种人,不是咱们能巴结的。不惹他,就是最大的巴结。”
他往外走。
“走吧。回去告诉兄弟们,以后油麻地那边,绕著走。”
——
深水埗,一栋破旧唐楼。
十四k的临时堂口。
陈清坐在太师椅上,听著手下的匯报。
“坐馆,和胜和那边……全死了。六十三个人,包括阿九。一个活口都没有。”
陈清没有说话。
他闭上眼睛。
很久。
然后他睁开眼睛。
“阿九……他动手了?”
“是。”
手下说,“他召集了六十多个人,准备后天晚上动那个陈国华。结果昨晚,陈国华先动手了。”
陈清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很奇怪的笑。
不是高兴,不是讽刺,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我早就说过,那个人不能惹。”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阿九不听。他死了。”
手下站在旁边,不敢说话。
陈清看著窗外。
远处,油麻地的方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那片地盘,曾经是他的。
他失去了。
现在,阿九也失去了。
以更惨烈的方式。
“传我的话下去。”
他说。
“是。”
“从今天起,十四k的人,不准踏入油麻地一步。那个陈国华的事,谁也不准打听,不准议论,不准有任何动作。”
手下点头。
“明白。”
——
庙街47號,国华杂货铺。
上午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