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什么?”
阿九打断他。
“她是咱们的人吗?她拿过咱们一分钱吗?”
那骨干不敢说话了。
阿九冷笑一声。
“她来找我,送了我五根金条。我给她人,是生意。生意做砸了,各走各的路。”
他顿了顿。
“但她害我死了两个兄弟,这个帐,得算。”
他走回太师椅前,坐下。
“召集人手。”
手下们愣住了。
“九哥,召集人手……干什么?”
阿九看著他。
“你说呢?”
那手下的脸色变了。
“九哥,您要……要动那个陈国华?”
阿九没有说话。
厅堂里一片譁然。
那些骨干们纷纷开口:
“九哥,不行啊!那个陈国华杀了丧坤,杀了四十多个人!咱们惹不起!”
“九哥,十四k的人都不敢动他,咱们……”
“九哥,三思啊!”
阿九抬起手。
所有人安静下来。
他看著这些手下,一个一个看过去。
“你们怕他?”
没有人回答。
阿九笑了。
那是一个苦笑。
“我也怕。”
他说。
“但怕,有用吗?”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旺角的夜景灯火通明。
霓虹灯闪烁,车流不息。
“油麻地那块肥肉,我盯了三年。”
他的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
“潮洲洲在的时候,我不敢动。潮洲洲死了,我以为机会来了。结果被一个北佬抢了先。”
他转过身,看著那些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