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甚至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打成了筛子。
血溅在沙发上,溅在茶几上,溅在墙上那幅金色的壁纸上,像一朵朵突然绽放的红花。
“啊——!”
女人们尖叫起来,四散奔逃。
但逃不掉。
包厢只有一个门。
门被苏澈堵著。
“操!是他!”
有人终於反应过来,伸手去摸腰间的枪。
但苏澈的动作更快。
他扔掉打空的弹鼓,从系统空间里取出第二个弹鼓,装上,继续扫射。
“噠噠噠噠——”
第二梭子弹。
又有五六个人倒下。
有人躲到沙发后面,掏出手枪,胡乱射击。
子弹打在门框上,打在墙上,打在天花板上,但打不中苏澈。
苏澈已经移动了位置。
他一边扫射,一边往包厢里推进。
第三个弹鼓。
第四个弹鼓。
五十发一个弹鼓,四个弹鼓,两百发子弹。
两分钟。
包厢里,能站著的,只剩下三个。
阿坚躲在最大的沙发后面,浑身发抖,手里握著枪,但根本不敢抬头。
他身边,是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头——那个一直蹲在角落里、穿著灰色旧唐装的人。
老头没有躲。
他就站在沙发前面,像一堵墙。
子弹从他身边呼啸而过,他没有动。
只是看著苏澈。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恐惧。
只有一种奇怪的东西。
像是——
期待。
——
苏澈的汤姆逊打空了最后一个弹鼓。
他把衝锋鎗收回系统空间,抽出腰后的开山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