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波的人。”
大声雄明白了。
肥波的人,被潮州帮砍死,扔到跟肥波有交情的陈国华门口。
示威。
也是警告。
“陈老板,”大声雄斟酌著措辞,“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苏澈看著他,眼神依然平静。
“如果你们不管,我会用自己的方法,让潮州帮付出代价。”
大声雄的心跳漏了一拍。
自己的方法?
他想起平安大厦那十七具尸体。
想起黄金炳老巢那三十一具焦尸。
想起谢婉英死的那条巷子。
他的后背一阵发凉。
“陈老板,”
他压低声音,“潮州帮不是黄金炳,也不是陈光耀。他们在港岛混了快十年,根深蒂固,背后有大佬撑著。你一个人……”
“我知道。”
苏澈打断他。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起伏。
“但有些人,只有死了,才会知道有些人不能惹。”
大声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只是看著这个年轻人。
看著那双平静得像死水的眼睛。
他突然想起洛哥说的话——
“陈国华……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了。
这个人。
不是人。
是煞星。
——
警车开走了。
尸体被拉走了。
但门板上那两个红油漆的大字,还在。
肥狗。
苏澈站在门口,看著那两个字。
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进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