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雄狠狠吸了一口烟。
这种人,他抓不住。
但他必须去提醒一个人。
他掐灭菸头,拦了一辆的士。
“新填地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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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填地街,一栋四层唐楼的底层。
门口没有招牌,门板上用粉笔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圆圈——那是陈大文的人刚换的新暗號。
大声雄敲了三下,停两秒,又敲两下。
门开了一条缝,里面的人认出他,让开身子。
“雄哥。”
“阿文呢?”
“在里面。”
大声雄穿过狭窄的走廊,走进最深处的房间。
房间里烟雾繚绕,七八个人围坐在一张破旧的方桌边,桌上摊著几张手绘地图和一堆零散的钞票。
陈大文坐在主位上,脸上的刀疤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看到大声雄,站起身:
“雄哥,你怎么来了?”
大声雄没有寒暄,直入正题:
“平安大厦的案子,你听说了吗?”
“陈光耀死了,十七个人,全灭。”
“现场的手法,跟黄金炳的案子一模一样。”
大声雄说,“一个人,一把砍刀,两把手枪。十七个人,不到十分钟。”
房间里安静了。
围坐在桌边的几个人面面相覷,有人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武器,好像那东西能给他们安全感似的。
“雄哥……”
陈大文的声音有些发紧,“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
大声雄看著他,一字一顿:
“我的意思是——这个人,你们惹不起。”
陈大文的脸涨红了。
“惹不起?他杀了阿豪哥!大嫂每天跪在神龕前给他上香,发的誓就是要亲手替他报仇!你现在跟我说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