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看著她的背影,嘴角扬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阿权走过来,压低声音:
“老板,肥波的人来过,说……平安大厦那边,警察已经去了。”
苏澈点点头。
“还有,新填地街那边,谢婉英的人这两天在到处打听您。他们还不知道黄金炳的事,但已经在怀疑了。”
苏澈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柜檯后,坐下。
帐本还翻在他早上离开的那一页。
他拿起笔,继续记帐。
阿权等了很久,没等到回应。
他识趣地走开了。
苏澈一笔一划地写著。
字跡工整,像每个帐房先生一样。
门外,庙街的喧囂如常。
门內,杂货铺的灯光昏黄而温暖。
没有人知道,这个坐在柜檯后记帐的年轻老板,一个小时前杀了十七个人。
也没有人知道,这只是开始。
谢婉英。
陈大文。
还有內地那十几个还没清算的仇人。
血债,必须血偿。
一个都不能少。
晓晓从二楼探出头:
“哥哥,面煮好了!”
苏澈抬起头。
“好,马上来。”
他合上帐本。
站起身。
走向楼梯。
身后,庙街的夜正浓。
而他的復仇,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