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媚嚇得尖叫一声,缩到沙发角落。
黄金炳猛地抬头,看到门口那个黑色身影,瞳孔骤然收缩。
“你——”
苏澈没有说话。
他走进房间,从腰后抽出砍刀。
45厘米的刀身在昏黄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黄金炳脸色煞白,左手慌乱地摸向沙发垫下——那里藏著一把上了膛的白朗寧。
但他的动作太慢了。
或者说,苏澈太快。
刀光闪过。
黄金炳的左手臂从肘部齐根断开,切口平滑如镜。
“啊——!!!”
惨叫声响彻整栋楼。
断臂掉在地上,手指还在神经质地抽搐。
血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从断口处喷涌而出,溅在真皮沙发上,溅在波斯地毯上,溅在阿媚惨白的脸上。
阿媚已经嚇得失声了,整个人瘫软在角落,浑身发抖。
黄金炳捂著断臂,在地上打滚,嘶声惨叫。
苏澈面无表情地看著他,没有动手补刀。
——因为更大的动静还在后面。
——
楼下,麻將馆后门的休息室里,黄金炳手下二十多个打手正在打牌、喝酒、睡觉。
惨叫声透过楼板传来,所有人同时愣住了。
“是炳哥!”
“操!有人袭营!”
“抄傢伙!”
休息室顿时乱成一团。
有人抄起砍刀,有人抓起铁棍,还有人从枕头下摸出黑星手枪。
他们衝出休息室,涌上楼梯——
然后迎面撞上一把汤姆逊衝锋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