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他。
陈光荣死了,陈卫国死了,陈情莲死了。
但陈卫民还活著。
而且,来了港岛。
苏澈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血债,必须血偿。
一个都不能少。
包括你,陈卫民。
苏澈低下头,慢慢喝著茶。
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钉在那个年轻人身上。
猎杀,开始了。
即使在港岛。
即使在天涯海角。
血债,必须血偿。
这是他的誓言。
永远不会改变。
陆羽茶室,下午三点零五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娄振华刚带著陈卫民和保鏢走进茶室,还没来得及落座,变故就发生了。
最先察觉到不对的是那个保鏢。
他走在最后,在进门的一瞬间,身体突然僵了一下,手已经摸向腰间——那里鼓囊囊的,显然是枪。
但有人比他更快。
“砰!”
枪声炸响,撕裂了茶室里的寧静。
不是从门口传来的。
是从二楼的栏杆后面。
子弹精准地打中了保鏢握枪的手。
“啊——!”保鏢惨叫一声,手枪脱手飞出,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手掌上一个血洞,鲜血汩汩涌出。
娄振华和陈卫民都愣住了。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茶室里的其他客人也惊呆了。
几个正在喝茶的老先生,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啪嚓”一声摔得粉碎。
伙计嚇得抱头蹲下,浑身发抖。
“趴下!”娄振华毕竟是老江湖,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拽住陈卫民,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