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干的?
还能是谁?
苏澈。
那个杀神,又来了。
而且,这次杀的是阎埠贵。
下一个……会不会就是他何大清?
或者……刘海中?
何大清慢慢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苏澈……
你杀我儿子,杀我找来办事的人。
这笔帐,咱们慢慢算。
他转身,看向瘫在地上的刘海中,眼神冰冷。
“老刘,”何大清的声音嘶哑,“阎埠贵死了。你……还想不想拿那根小黄鱼?”
刘海中抬起头,脸上全是鼻涕眼泪,眼神涣散。
“想……想……”他喃喃道。
“想,就给我打起精神。”何大清蹲下身,盯著他的眼睛,“阎埠贵死了,但事还没完。柱子需要一个伴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刘海中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明白了。
阎埠贵死了,但何大清还没放弃。
他还要给傻柱配阴婚。
还要……杀人。
刘海中看著何大清那双疯狂的眼睛,又想起阎埠贵胸口那个血洞。
最后,他点了点头。
“我……我去办。”
何大清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看向院外灰濛濛的天空。
苏澈……
你等著。
看咱们谁先死。
夜,又要来了。
而这场血腥的游戏,还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