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轧钢厂主任,经手货:三人(女,13-16),分成:每单五十。”
苏澈的拳头,慢慢握紧。
果然。
轧钢厂那个李怀德,也不是好东西。
他把小本子收进怀里,又把砖块恢復原样,衣柜推回原位。
然后,他离开了裁缝铺。
回到屋顶时,天已经快亮了。
四合院那边,依然没有动静。
但苏澈知道,快了。
就快开始了。
---
清晨五点,天边泛起鱼肚白。
陈队站在院子里,看著那些陆续熄灭的灯光,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一夜无事。
但正因为无事,才更可怕。
苏澈到底在等什么?
“陈队,”周队走过来,声音疲惫,“天亮了。撤不撤?”
陈队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点头:“撤一半。剩下的人,分散隱蔽,不要暴露。另外,通知院里这些人——白天可以正常活动,但晚上必须待在家里。”
命令传达下去。
公安开始撤离。
这个消息,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在四合院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各家各户的门,悄悄开了一条缝。
眼睛,从门缝里往外看。
“他们……真走了?”刘海中压低声音问。
“走了一半。”他老婆趴在窗边,“剩下几个,也进屋了。”
“那……那咱们……”
“別急。”刘海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等天黑。”
同样的对话,在阎埠贵家、贾张氏家、许大茂家同时上演。
所有人都盼著公安走,但又怕公安走。
这种矛盾的心理,几乎要把他们逼疯。
---
上午八点,四合院里恢復了“正常”的生活。
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买菜的去买菜。
但每个人心里,都绷著一根弦。